看看蒋婷婷,暗暗感激,还是女孩子心细。
这么一大家子人其乐融融,让人羡慕。
曹伯虽然贫穷,却能安享安心地生活,享受天伦之乐。
不一会儿,吃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
两张高低不一的桌子拼在一起,就在院子中央摆好,只说山里生活不好,却也摆得满满地。
拿眼看上去,都是以种类新鲜菜蔬为主,刚才提回来的山鸡放在一个大盆里,摆在了桌子中央。
各式各样的小凳,高高低低,在桌子周围放着,很有点野炊的味道。
这时曹磊拎着一桶散装酒从外面进来。
曹伯招呼大家在桌子旁边坐下,把酒拿了起来,对我一乐:“山里虽然没什么好招待,菜却都新鲜,就是酒没有你买的好喝。”
他到学校去的时候,啤酒的味道是喝不来,我买了几瓶好酒招待,曹伯一直念念不忘。
我跑进屋里,找到自己的包,拿了两个盒子出来:“老爷子不说,我还真忘了,这不,还给您带了两瓶好酒呢。”
“好,好呀,还就是咱爷俩对脾气。”
曹伯大乐。
蒋婷婷从旁白了我一眼,“你就这个什么时候都忘不了。”
言下很有些有待加强管理的意思,曹宇冲我挤了挤眼睛。
酒本来不多,我也没喝多少。
颠簸了一天,路上就吃带的方便食品,确实饿了,菜是吃了不少。
山里的东西就是新鲜,主食以粗粮为主,这儿别看人少地广,真正能种庄稼的泥土地却不多,种的主要是玉米之类产量高的作物。
但我们几个吃惯了细粮的,却觉得更为可口,吃起来分外香甜。
曹伯心里高兴,喝得有些多了,不等席终,已经到屋里睡觉去了。
我们几个仍然聊得兴高采烈,旅途的劳累也浑然不觉。
坐在宽敞的院子里山风习习,陶然忘我。
到了晚上,山里气温已经较低,很是凉爽,穿着T恤都能感到阵阵凉意。
空气湿度也比较大,可是让人感到奇怪的却是很少有什么蚊虫,曾经听曹宇说过他们这儿很少使用农药、化肥之类的化学制品,不知道会是什么原因。
曹磊把他们家最大的一件电器,一台18?嫉牟实绨崃顺隼矗?谠鹤永锓帕似鹄础O衷诔鞘欣锘?旧隙蓟涣说壤胱拥缡樱??制档酪灿辛思甘?觯???苡钏邓?羌业牡缡釉诖謇锘故亲詈玫摹?p可见山里还是比较落后的,在这里说起来,城乡差距还是蛮大的,尤其是连闭路都没有,一根高高的竿子立在院子一边,上面架了天线,总共只能收到有限的几个频道,到了晚上10点以后,就什么节目都没了。
就算这样,曹宇的家人仍然看得津津有味,由于生活劳碌,平时他们可能就连看这个几个频道的机会也不多,我想大概这是若冰了解外面世界最主要的通道了。
曹宇的母亲看旦旦疯的不行,就拉着他到屋里睡觉,又嘱咐我们几个说坐车累了要早点休息,就自己先回屋了。
大嫂也给我们准备好了床铺。
我们没来以前,曹宇的父母和若冰住着北面的正房里,曹磊夫妇住在东边的偏房,曹宇回来就住西面的偏房,平时空闲着,放置些杂物。
现在曹磊夫妇到正房去住,把西边的房子让给蒋、薛二女,我和曹宇就住到他平时住的房间。
若冰由于跟蒋、薛谈得投机,非要吵着跟她们住一块儿。
我们的被褥很整洁,事先都晒过了。
条件所限,也不可能全是新的,蒋婷婷和薛雨萍却能受到优待,铺的盖的都是新的,颜色大红,极为鲜艳,听曹宇说是大嫂的嫁妆。
我们**是粗棉布的床单,看起来比较粗糙,大约都是自己家织出来的。
匆匆把东西收拾好,打了个呵欠,真是有点乏了。
正想对曹宇说早些休息。
只听见门框轻敲,薛雨萍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包东西。
只所以敲门框,是因为我们这间屋子根本就没有门。
打趣道:“雨萍,怎么这么会儿就舍不得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嘛。”
“讨厌,说我干嘛,还不快出去,有人等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