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还有几个小同学也都凑了过来,数人冲我伸出了大拇哥。
胡哥含笑看着我,大可则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我。
无法辩解,还是看看报道怎么说的吧。
一看旁白,我恍然了,登时神气起来。
“各位看一下这边的解说嘛!”一则小文以“新的希望”为题,说道,当记者采访中分别问道,这次大赛第一和第二名的获得者,此时最大的愿望是什么时,两人竟然如有默契般地同时说出了,我们要做一个真正属于国人的操作系统,打破美国佬在这个领域的垄断。
“好,有志气,小域,就看你的了。”
胡哥率先声援。
其它人也都大声叫了好,有人还鼓掌以示敬意。
想不起自己当时在群记的包围中竟是这么说的了,想不到这个薛雨萍也还真有豪气,竟然与我不谋而合,有共同的想法,确实值得一交呀。
几天里,有一种如坐针毡的感觉,一直都在考虑着怎么与蒋婷婷缓和关系,人家毕竟对我不错。
可她不肯见我,怎么办呢?一天下午,刚好看见她一个人从教室里走出,往宿舍走去,悄悄地从人群中撤离,在一无人处挡住了她,“你好呀,蒋婷婷。”
腆着脸打个招呼先。
谁想人家并不领情,根本不搭这个茬。
目无表情地将身子一扭,就要从我身边闪过去。
这可不行,赶紧移动身形,挺直腰板,再次挡住她的去路。
“请让一下,我要过去。”
还要目无表情,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赶紧一举手,拉了拉袖子,亮出了腕上的东西,“喂,蒋大小姐,听我说一句话不成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的力气太小了,那块表没有摔坏呢。”
那块手表正戴在了我的手腕之上,自然也就映入了蒋婷婷的眼中。
她的眼中微光一闪,目光稍霁,马上又恢复了先前的表情。
仍然不说话,还是要挪动身子从我身旁过去。
抓住这个稍纵即逝的机会,仍让那块手表映在她的眼前,搭讪道:“这瑞士手表确实名下无虚,质量端得过关。”
蒋婷婷再怎么硬心肠也不能不说话了,但仍然冷冰冰的:“你说完了,我可以走了么?你域逸诚不是不喜欢我送的东西么?”“你这是什么话,没有这会事呀呀,这块表呢我是喜欢的不得了,只是觉得太过贵重,受之有愧而已。
如果你真要送,再有更贵的我也可以笑纳呀!”听到我这么说,蒋婷婷忍不住笑了一下,可是自己觉得这么快转变不好意思,马上又收住了笑容。
“这么说你肯要了?”“当然、当然。
象我这种人就是牵着不走,撵着打倒退的那种。
其实我很喜欢这手表的,婷婷,我向你道歉。
是我不好,好心当成了驴肝肺,求蒋大小姐千万要原谅。”
听她的声音软了下来,我赶紧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语气。
“行了行了,谁跟你嬉皮笑脸的,把自己说得跟属驴的一样。”
蒋婷婷的心情似乎也就得好了一些,说完这话,自己也轻轻地笑了一下,好看的小鼻子旁边起了少许皱纹。
一双眼睛眯起来,双眉弯弯,一副大雨小霁的样子,十分可爱。
我变魔术般的从身后拿出了一个小盒子:“婷婷,这是我参加比赛得到的MD播放器,想把它送给你,不知道肯不肯赏脸。
我没有别的意思,不过是觉得只有象你这种歌星级的人物才配用这个。”
顺便拍了一下,我还真没有什么奉承人的经验,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效果,只是隐隐觉得,要想一下子让她接受恐怕不太容易,因此我又费尽口舌,说了无数好话。
看我如此低声下气,难得地给足了面子,她总算吐了口,“对不起,我还是不能要。
我还要紧的事要办,得失陪了。
谢谢你的好意,回头见。”
说完,收敛起还仅有的一丝笑意,头也不回地走了。
只留下我一个人傻愣愣地站在那儿,看着手里的小盒子不知如何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