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有人就让我觉得面熟,许多同志明知每来一次之后,可能就得啃好几天窝头、吃咸菜,还是勒紧了腰带,领上自己的女友频频光顾,其目的可想而知。
这种情形的通常是相交已经有一段时间的。
而新联络上的更有意思,进门后先一人来上一杯咖啡。
只要女伴想尝的东西,都敢掏钱,似乎什么都不在乎。
从他们笑容的背后,隐约看到了泪水不经过眼睛,就直接流到了肚子里。
每当看到这里,我容易产生一个美好的愿望,就是盼着天下有情人都成眷属,越多越好。
最理想的情况,几万个学生都配成对才好。
哪怕每对只光顾一次,我就???嘿嘿,不跟你说啦。
不知道这个想法是不是不太道德,但唯其如此,钱才会哗哗地跑进我的口袋里呀。
最惨的事情:为了少付点加班费,晚上都是我一个人在店里值夜班,这阵子连回宿舍的功夫都很少,去了也是打个转就走,跟薛雨萍的联系基本上就交经他曹宇。
就连我的书桌和书也搬到了店里,好在根据学校规定,每晚宿舍楼11点熄灯,同学们必须离开娱乐场所。
当然也会有半夜敲门声,多是看了午夜场回来的兄弟姐妹,翻墙而入。
兴奋地睡觉不着,来砸门进行骚扰,俺是一概不理,唯其如此,才能保证有充足的学习时间。
眼看着生意日渐兴隆,心里也觉得很美,就觉得日子过得快了许多。
不时地会想起晨姐,她临别时写的那封信,我还是熟记在心。
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就会想起她写的话:“没有奢望会得到什么,也不要求你能像我一样,会随时随地想起。”
想到这里,她的一颦一笑,就浮现在我的面前。
只想说一句:“晨姐我好想你。”
时近隆冬,北方的冬天真的好冷。
跟家里人描述了一下这边的冬天,结果在一周之内收到了家里寄来的三件毛衣。
看到有的兄弟们穿上了女友亲手织的毛衣,不穿外套,冻得鼻涕都快要滴下来,到处乱晃,还挺让人羡慕的。
到了这里之后,女孩子大都学会了编织毛衣。
我收到的这三件却全是买来,我们那儿很少有人会织毛衣的。
最大最厚实的那件自然是老妈的手笔,在我们那块买到这样的货色不容易。
“儿行千里母担忧”之说,诚不我欺。
上面印着卡通图案,色彩明快,非常可爱的那一件,则是小雯亲手挑的。
那件看起来最不起眼,颜色比较沉稳,是晨姐为我买的。
入手柔软、舒适,却是羊绒织就。
三件都摆在了我的值班间里。
打烊之后,关好了门,拿在手里反复摆弄,也无心再看书。
毛衣代表的是三份心意,她们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性,让我觉得了生活的意义,时刻提醒着我存在的价值。
三件毛衣轮番穿在身上,一个人陷入了沉思。
不用担心太晚,明天是周末啦,不用上课,也不必早起营业,已吩咐了大伙不用太早上班,就等着客人们来喝午茶就行了。
这个寒冷的季节,正是睡觉的大好时光。
不知道几时睡去,醒来了也不看是什么时光,施施然开了门。
呀,好大的雪!外面是一片银妆素裹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