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颂也是很累了,趴在旁边拨拉着小孩的身子。
看了不多久,也就躺在那儿睡着********“逸诚。
常师兄的情况,能打听到的都摸得差不多了。
就写在这小本上面了,你自己好好看看,别的我可帮不上你什么了。”
在我们出去的功夫,杜云若也把事情给云希解释得差不多了。
所以她也没表示出一点惊奇,也趴过头来一起看。
真够详细的,包括常式余的生活、工作习惯,平时爱去哪些地方,喜欢跟什么样的人交往,罗列了一大堆,杜云若还真是下了一番功夫,难怪花去了好几天的时间。
前后一些地方还有出入,一定是她从不同的人那儿打听来的。
其中有几点特别引起我的注意,常式余跟妻子是同学,关系一直不错,但两年前突然离异了,两人没有小孩。
据传是对方抛弃了他,跟了个外籍华人去了国外,由于事情比较突然,具体原因杜云若并没打听出来。
常式余负责药厂的检验工作,基本活动地点自然在厂内为多,与客户打交道地机会相对较少。
他个人爱好也不多。
从婚姻突变之后,更不太跟与工作以外的人交住,除了偶尔跟同学联系。
有一点挺对我的胃口,他是个“茶中君子”呢。
记录着他经常固定去一个叫[香庐]的茶馆,一般都是以个人小酌为多。
“这是一个不太好接触的人,唯一的突破口……?”我还没说完,云希突然接口道:“我知道那个茶馆在什么地方的。”
我的心思她显然弄懂了,也就没必要多言:“云希,那咱们现在去看看好不好?”云希二话没说,站起来就要走。
“云若姐,等颂儿醒了你告诉她一声,替我们照顾着点,我们去了。”
杜云若摇了摇头:“真是搞不懂你们。”
她不像跟许洋一起读研时那么爱动脑子了,也不知道是因为做了妈妈之后懒得思考,还是在一个稳定的单位过惯了。
从她身上我想到了一点,一个如果过着太安逸的生活,并不一定总是好事。
*******看过了杜云若的记录。
再听了她的一些介绍,常式余的外形大体有个印象,如果遇到应该不会认错,所以也就不必要她相陪,以免到时见面尴尬。
踩好了地点,开始了每天守株待兔的日子。
常式余经常在晚饭后过去的,我们也吃了晚饭就去[香庐]坐着。
期冀着有所收获。
罗颂每晚都跟着一起过去,挺难为她的;云希暂时把手头的事情放下,说要好好陪我几天。
天生对茶就有一种不同寻常的感觉,近年又受祁永年伯伯的影响较多,对茶道的感触也越来越深。
[香庐]的氛围不错,布置得古色古香,比较素雅。
环境也好。
喜好品茶者,不是情有独钟,就是附庸风雅,所以听不到大声喧哗,显得比较安静。
本就有所图而来,我当然不会觉得闷气。
“从来佳茗似佳人”,有这一大一小两个美女陪着品茶,更是颇不寂寞。
罗颂是个坐不住的丫头,好在白天我和云希都陪着她到处游玩。
闲下来让她闷坐着喝茶,也没显出太无聊,还算安于现状,比较合作。
不过只要见到一种新的茶品,就缠着我讲讲其中的典故。
即要动听,还得考虑罗颂的接受能力,结果每次为她讲解。
都要颇费一番心思。
倒是我们三人与周围环境不符,会不时弄出些动静。
我和云希尽量注意,但罗颂不定什么时侯兴奋了,偶尔蹦出句话可能就会引来别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