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生不是没有偷偷憧憬过,但象这样堂而皇之的从心里冒出来,还是第一次。
晨晨微微把脸侧过来了一点,嘴唇却仍紧紧抿着,我的目光痴痴的落在上面。
“小诚,你不要吓姐姐了,我知道你没事,快醒过来吧。
要是耽误了为进修学习,到时一定轻饶不了你。”
听到声音,我突然一跳,灯光从背后照过来她的脸虽然看不清,但显然(少了几个字)是紧闭的。
难道——又能听到别人的心里话了?我的心突突的跳起来。
“云希这家伙怎么还不回来?”嘴巴未动,但我仍然听到她在说话。
真的如此,我狂喜。
但也没忘了自己的誓言,不要偷听爱人的心里话。
当然就不能再装下去,我翻过手握住了放在床过的小手,也许因为暴露的时间太久,有点凉凉的感觉:“晨晨。”
“该死的家伙,想吓死姐姐。”
晨晨以手抚胸,脸也转了过来,看向我的眼神却充满了无尽的欣喜和无比的柔情:“谢天谢地,你总算还活着。”
虽然我早已不再称她为姐姐,但还是很喜欢听她自称姐姐,这样才有机会尽情耍赖:“刚刚不还说我死不了吗?”“我什么时候说话啦。”
一出口挨一白眼,这才想到刚才只是心里想,我不对她有任何隐瞒:“晨晨,我听到你的心里话啦。”
晨晨的脸“腾”的红了:“你醒了多久啦?”我不怀好意地一笑:“很久了,该听到的都听到了。”
红润慢慢褪下。
晨晨的脸上一片欣喜:“这么说,你的那些能力有所恢复啦?”我缓缓地点了一下头。
晨晨突然伸手在我的头上拍了一下:“不许再‘听’了,听到没有?”我又点头。
“就知道你不会有事儿,生命征一直都稳定,怎么可能这样一直躺着?哼,跟上次差不多,不知道你身上还会有什么怪事发生呢!”我牵住她的手。
自已也慢慢坐起来。
晨晨赶紧站起来坐到床旁,按住我插着管子的手,柔声道;“好了啦,你刚醒,不要乱动了。”
“你都说了我不会有事的,我不想再打针了。”
说完,我就想把**拔掉。
“别,你都几天没吃东西了,补点**有好处。”
我固执地坐起来;“我想吃东西了。
光往身体里面打这些凉水没多少效果的。”
晨晨扶住我,慢慢的把身体靠在床头:“听话,要乖啊。”
象极了哄孩子的声音,我的心里一热,依言靠向后面,却顺势握住她的手。
让那香软的身体靠在了怀里。
一个小小的白眼抛过来,她却知道我刚醒来身子虚弱,并不用力挣脱。
鼻端是那份极其熟悉的淡雅香味,中人欲醉。
鼻子拱拱细颈,手搭在她那纤巧的双肩上。
晨晨静静地偎在我怀中,低头不语。
“这次睡了快两天了吧?”我小声问道。
“什么两天呀,这都四整天了,害得人家担心死啦,又要请假在这儿陪你。”
“什么,这么久了。”
为吃了一惊。
因为除了感觉有点饿。
并没有什么特别不适。
“当然中,你以为呢?”晨晨凶凶地说了句,眼里却是热热的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