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深了解,五千万,既使变卖了所有家当,也仍然相去甚远。
在决心拿下[尉然]之前,想过了所有可能的办法。
以前手里做过的这些,是不可能全部放弃的,而且还不到卖的时候,关键是也筹不齐。
银行贷款,也不太现实。
做成这家药厂,已经是目前最大的心愿。
我甚至想过,实在不行的时候,就求助于晨晨,看看祁伯伯的[大富集团]能不能以参股或是借款的形式,帮我筹措这笔资金。
早就想过,与我交往甚密的朋友,尽可能不要有金钱因素搀和进来,这是男子汉的自尊所不允许的。
大富是家管理正规的企业,尽管我跟祁伯伯一家的关系不一般,不到万不得以也不想去尝试。
但「逸消」对我来说,确实太重要了。
为了达成心愿,也许不得不放下其他考虑。
好在这次新加坡之前,彻底解决了这个问题,罗先生承诺从人力和财力上给予鼎力帮助。
云希不信的看着我:“人家凭什么会帮助一个竟争对手,你不是说[痕消」跟他们产业链有冲突吗?难道罗辉耀那么聪明的一个人,脑子里会突然进水不成?”凑在云希耳边,我悄悄向她解释起来。
她边听边点头,嘴里还不住的“夸奖”道:“唉,你这小子,真是太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