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头万绪,从何而起呢?也许我该找个机会见见蒋叔叔,看加到他身上的所谓罪状是不是真有其事,然后才好见机行事。
既然谭薇说只有律师才能见他,该从何下手,我心里很快有了计较。
把谭薇送回。
就没进婷婷家,哪有没面目见她。
在返回的路上,拐进了一家仍在营业的书店,扔下几张钞票,买了一大堆法律书回去了。
想想婷婷就是个学法律的。
可到了这个时候,却连自家的事情都搞不定。
除了关心则乱地道理,那只能说是阅历的原因。
我能行吗?临阵抱佛脚。
是我的一贯作风,一头埋书堆里,登时忘记了今夕何夕。
不能不说特别的记诵才能帮了很大的忙,一目十行地看下去。
内容竟也飞快地印进了脑海里。
捅开电脑,网上也有很多地例证可以辅助,虽然我们不是实行判例法的国度,但至少可以从中观察到法官大人们的心里动态。
但总地来说,越看心里越是蒲凉。
如果拿下不出充分的证据,蒋叔叔绝无幸理。
可是证据,又在哪里呢?城头变换大王旗,每年因此倒下的官员不计其数,如果说我非想帮蒋叔叔一把的话,那就是心里对婷婷有所亏欠。
个人感情无法左右一切,以一人之力就算有通天之能也难以做到,何况我不过是个小小地先天功法修习者,经常自保都成问题。
翻着一本又一本,仍然找不出头绪,我对法律有了一个全新的了解。
放在以前,法律是一个很模糊的概念,最多只是关注过经济、合同一类的条文,除去这些,总认为只要不烧杀抢掠,法律跟我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可怜哪,就算尚未毕业的名牌大学学生,在芸芸众生基本可以划归有知识的那一部分中了吧,竟然对法律的理解如此浅薄。
法律是与我们生活息息相关的,一着不慎就有可能落入“法网”,我们大概都太忽略了这个东西。
一个人与之对抗,那是没有出路稀。
某位“大爷”说过,法律是为少数人服务的,就算说得有道理,我也肯定不属于那少数人之列。
若干年后,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很多看上去不可能的东西,都是可以操作的,但遗憾的是,到目前为止,我还没学会这样想。
对蒋叔叔的未来,就不抱太大希望。
不知道用了多长时间,“通读”了几乎能见到的法律书籍,我有了认识,但对怎么打官司还是一无所知。
在律师的帮助下,把“损失”降低到最少,这是我在经济斗争中积累出的可怜的经验。
“小诚,你又一夜没睡吗?”正在我思考的当儿,没敲门的老妈进来抓了个正着。
“噢,是啊,呵呵……”伟大的老妈她老人家显然不象大可、曹宇之流那么容易对付,她看到了满地的书。
信手捡起一本。
老妈皱皱眉:“你怎么看这些书来了,不会犯什么事了回来躲的吧。”
说完这话,头又挨了一记。
唉,也不怕把儿子敲傻了,影响将来养老金地含金量。
老妈不愧是老妈,就是“英明”。
思路够开阔,怎么没把这事想到呢。
我心里却是怕她担心:“妈妈,不是这样的。”
“行啦,出来吃早饭吧,有事回头慢慢想,不管怎样,爸爸、妈妈总是站到你这一边的。
要是钱不够。
我们就是砸锅卖铁也要帮你。”
都想到哪里去了,这没事都捉摸什么呢,也不想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