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的拨打手机,总是开始挂断,然后就关机,用祁晨和云希的手机。
也是同样的遭遇。
尽管如此,多少放了一些心,她还不至于做出傻事来。
如果躲着我,那就先看看婷婷那边,时间也许才能冲淡一切。
打过蒋婷婷的电话。
倒是马上通了,但只是淡淡的说没什么大事,她能处理好,不劳我费心了。
以前她是不会这样跟我讲话的。
看来也是伤心透了,我都做了些什么。
不过这两天还是想尽量见这个亲自赐封的“男人婆”一面,如果取得她的谅解,婷婷的态度大概也会有改变吧。
祁晨和云希也出奇的合作,绝不再刺激我了,更多只是从旁柔声相劝。
云希积极的与谭薇联系,得到的回答是目前事情还没搞清楚,也不便说,不过已经请了律师。
谭薇是个谨慎的姑娘,象以往一样,绝不会多嘴。
但这更让我的心生牵绊,搬出来律师,那就一定是跟法律有关了,问题出在谁的身上?再好用的脑子,也经不住这么多突如其来的堵塞,如果没有佳人相伴,不定会做出甚样事来。
不停地游走于以前易雪茜习惯露面的场合,包括知道的那几个酒吧,希望有偶遇的机会。
学校当然也不会放过,一天就进出好几次。
我简直要抓狂了,如果再碰不到她,那就先回去见见蒋婷婷,一个大男人,总要做点事情。
易雪茜就好象蒸发了一样,连个影子也见不到了。
“你为什么要那样对雪茜?”鬼使神差,居然在校外“碰”到了杭海生,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这肯定不是偶遇。
不会吧,难道他都知道了我对“男人婆”做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过?虽心有歉疚,我却不会对他施以颜色:“让开,别挡住我的去路。
还有雪茜不是你叫的,请放尊重一点。”
杭海生被我气得嘴唇哆嗦,挡住不肯让开:“我一直就这样叫,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跟我讲话。”
资格,嘿,你还跟我讲什么资格,如果不是你当初害了老子,如果老子的异能还在,哪能发生现在的事情呢。
我被非常相信的兄弟坑了,不,当初非但相信,甚至有点崇拜。
如今,已经不能称之为兄弟了,那家伙还不配。
那个人渣,也许连你杭海生也不如。
老子曾经引为骄傲的东西一下就不属于自己了,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你小子懂吗?而这其中又有你所赐。
不错,你是个有钱人,那又怎样?你外面赚着大把的钞票。
还悠闲的跟我的雪茜有说有笑。
现在还质问起老子来了。
“滚开,别挡我做事。”
脏话都冒出来了,我已经被愤怒冲击的顾不上修养了。
“你到底对雪茜怎样了?这几天她跑哪去了?”杭海生毫无退让之意,执意不放行。
不过听口气。
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甚至几天都没见过易雪茜。
仔细一想,自己的脑子是锈死了。
这么简单的问题都不会思考了。
那样的事情,逃避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讲给别人听呢?这位大圣人,一天不见易雪茜,在学校里都跟丢了魂一样,何况失踪这么长时间?疯子一样逢人就打听易雪茜的去向,他猜不到与我有关,才是咄咄怪事。
“冲动是魔鬼”,我在心里默念。
强压住怒火。
再这样下去,真要失去理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