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这丢脸的事拉上兄弟一块干,洞房咋就不叫人帮忙了。不过对象如果是田丽还是免了吧,谢文俊摇头道:“我也不好意思去。”
“我知道,”郑刚笑眯眯地说,“那咱俩一块去啊,两人一起就不会害羞了,何况你也可以先买上一点……备用嘛,呵呵。”
“唉,”谢文俊拍着郑刚的肩膀,一脸严肃道:“小刚,你是男人,既然想做就得自己去买,你丫这事一做又不可能只做一次半次,难道每次都要我来陪你,呃……买?所以嘛,自己的事情还是自己做,药店就在旁边,买不买你自己考虑,我上游戏厅玩一会儿,你搞定以后来找我,咱俩一块吃晚饭。”
郑刚真是左右为难,皱眉道:“我……我……真是不好意思。”
这年头还没有遍地开花的**用品商店,买避孕套这玩意儿一般还是得上药店,虽说学生去买人家也卖,但售货员那种复杂的眼光足以盯得一个高中生相当难堪,所以郑刚心有顾虑也情有可原。
“那就别买了,等中枪以后直接买奶粉吧,或者回家偷你老爸的,”谢文俊坚定地说,“反正我是不去的。”
“买买买,不过……”郑刚想了想,“需要一点时间,我得做好心理准备。”
“嗯,你慢慢准备,完了来游戏厅找我。”谢文俊说完就进了西城电影院拐角的游戏厅。
游戏厅外面是一间用于做掩饰的破烂台球厅,穿过台球厅才能到达游戏厅,里面全是清一色的赌博机,谢文俊是想上去分打几铺大满贯,虽然他知道必输无疑,但花几十块钱做几把大牌过过干瘾也无妨。
谢文俊进了台球厅看见眼镜这丫坐在破烂沙发上跟一个手臂上雕龙刻凤的人聊着些什么,于是走过去拍了眼镜一掌,笑道:“想不到你这小子也会来这种地方,你平时除了上学不就只会看漫画么。”
眼镜见到谢文俊两眼泛光,仿佛是遇见了救星一般,跟那人匆匆说了句你等一下便把谢文俊拉到台球厅门口。这小子身体还真弱,天气又不热,豆大的汗珠还是不停往下滴,想说点什么却又半天开不了口。
“我说你怎么吞吞吐吐的,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谢文俊笑了笑,“难道要找我借钱啊?”
“嗯。”眼镜几乎是接着谢文俊的话把这个字儿给吐了出来。
平时找谢文俊借钱救急的同学倒也不少,只要有正当的理由,谢文俊一般都不会拒绝,于是问道:“多少?理由?”
“呃……要不……还是算了,”眼镜想了想,从书包里掏出装着类似游戏币东西的一个黑乎乎的养料口袋,“你先看看这个,你要不要?”
谢文俊把袋子打开拿出东西一看,全是清一色《开国大典》一无面值的纪念币,大致有三十多枚。
谢文俊对纪念币这东西比较熟悉,前世老爸的邮票、纪念币等收藏他没少打过主意,他知道《开国大典》这套纪念币是我国发行的第一套流通纪念币,一套共有三枚,发行量两千多万套,由于是第一套,所以价格一直保持得很稳定。在现阶段即使外行卖给内行,一枚也不会低于五十块钱,眼镜的这些都没成套,全是散的,以毛主席在天安门城楼上举行开国大典图案的那一枚居多。
要是在前世谢文俊会毫不犹豫地把这些纪念币全收下来,自己收藏也好送给老爸也行,但现在这时候他对这玩意儿并不感冒。不过对眼镜这家伙做的这些事情倒是有了兴趣,于是说:“先告诉我哪儿来……算了,不用问了,看你这小子的眼神儿我就知道肯定是从家里边偷出来的,说吧,打算卖多少钱?”
眼镜抹抹额头上的汗:“我不知道可以卖多少,我现在急需一千块钱,这些纪念币卖个两百块钱应……应该行吧,文俊,帮我个忙,你有钱就把它收了去吧。”
这个败家子,至少值一千五以上的东西只卖二百,谢文俊摇了摇头:“你急需一千块钱干嘛只卖两百?”
“一……可以卖一千么?那当然好了,”眼镜紧张道,“可是现在上哪卖一千去啊,我现在就必须找两百,不然……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