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俊喊了一下没人应,便四处看了看,顺手拿起一个针管走到眼镜那里,笑道“完了,眼镜儿,没医生,要不我来帮你扎一斜,包管药到病除。”
眼镜见谢文俊手拿针管一脸坏笑,脸色更白,吓得差点一晕再晕,拼命摇晃着虚弱的身体,摆手道“别……别闹了老大,我没力气了。”
谢坏蛋就是喜欢逗眼镜,人家生病了也不放过,笑道“谁跟你闹了,中暑不打针会死人的,不过打了针倒是能好,你要相信我的技术,来,我帮你脱裤子。”
眼镜吓得哇哇大叫,扯着嗓子喊了起来“来人呐,救命啊!”
谢坏蛋哈哈大笑,把针管一扔,配合着眼镜大声嚷嚷“怎么没人呐,赶紧来人呐,要出人命啦,要出人命啦……”
两个小疯子就这么一直狂喊,直到听见走廊上传来
“咚咚咚咚咚……”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谢文俊这才停止了神经病似地吼叫,见从门口进来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漂亮的女子,漂亮女子的白大褂里边露出一点军服的边儿,看来是一名军医,二十一二岁地样子,两只好奇地大眼睛直直盯着谢文俊。显然想让谢文俊解释解释为什么要大吼大叫。
谢文俊忍不住赞叹炮兵团这种破男人堆里还有如此清新脱俗的漂亮女……孩,在谢文俊的字典里,女人不到三十岁都是女孩。
谢文俊走过去说“老……医,不,姐姐,我这同学训练的时候晕倒了。你赶紧给看看。”
姐姐?女军医还是第一次被前来军训地中学生这么称呼,不禁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说“我姓薛。”女军医这么说地意思是想让学生改口叫他薛医生。
谢文俊点点头“哦,薛……姐姐。”
薛医生顿时无语,这学生嘴倒是真甜,但也甜过头了。笑道“你不用叫我姐姐,叫我薛医生就行了,我刚才去厕……去洗手了,听见你们叫才赶紧回来地,你们干嘛叫那么大声啊?”
眼镜赶紧接了口“我……我难受啊,薛医生。”眼镜躺在**还真不是滋味,心说我才是病人嘛,你们俩瞎聊个什么劲。
薛医生赶紧过去帮眼镜检查了一下,量了量体温。笑了笑安慰眼镜道“没事,小同学,还没中暑,只是晒多了太阳有些头晕而已,不过你身体太差啊,要多加强锻炼。”
“哦
“。眼镜这才放下心来,突然又问道,
“薛医生,我……我……很怕打针,可不可以不打针,光吃点药。但是我又担心不打针会死。”
薛医生奇怪道“你这又没病,不打针不吃药都行。谁说会死了,呵呵。”
谢文俊
“扑哧”一笑,心说眼镜这只会学习的书呆子啊,就是老实,三岁小孩子都不相信的话他居然会信。谢文俊迁紧走到窗口自顾自的看起了风景。
“呃……”眼镜明白又被谢文俊骗了,于是尴尬地笑了笑,对薛医生说,
“我害怕过头了。”
“呵呵,没事,我帮你擦点清凉油就好了。”
薛医生去柜子里拿了清凉油,准备帮眼镜擦,谢文俊跑过来说“我来帮他擦。”
薛医生笑道“不用了,这清凉油要涂在穴位上轻轻按摩效果才会更好,你不懂的,我来就行了。”
谢文俊点点头,便看着薛医生帮眼镜涂清凉油,过了一会就受不了了,皱着眉头揉了揉鼻子,心说还好没让我擦,这清凉油地味儿还真难闻,于是又走去窗口呼吸新鲜空气。
医务室窗子外边就是炮兵团地小花园,谢文俊突然间看了小唐老师。
小唐老师今年当了班主任,带初一年级,所以此次也随自己的班级来了炮兵团,此时她正在小花园里跟一个年轻军官窃窃私语,有说有笑,看起来还很亲密的样子,两人说说笑笑的沿着小花园瞎逛。
这时花园里来了一个小兵,向那个军官敬了个礼,又对军官说了几句话便走了,军官跟小唐老师说了几句话,又用手捏了捏小唐老师的脸,小唐老师依依不舍的向那人告别,主动来了个热烈的拥抱,两人便也走了,一时间小花园里只剩下了花草树木和飞鸟爬虫。
谢文俊惊得口瞪目呆,他奶奶地,这算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