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生意?简直莫名奇妙,猪油社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把保护费收到瑞丽来啊,这还有什么生意好谈,但谢文俊没有问谈什么生意,而是问:“龟……呃……呵呵,咳咳,你是哪里人?你们老大又是哪里人?”
花衬衣叹了口气,苦笑道:“都是本地人。”
“出来混的?”
“咖……算是吧。”
“就在瑞丽混?”
“是的。”
谢文俊皱眉道:“那可奇怪了,你们怎么会知道猪油社?”
花衬衣为难道:“这个……这个你不要管。”
X你老母!龟儿子!那边说谈生意这边还拿起架子来了,谢文俊板起脸说:“老子就是要管,不说拉倒,你滚吧。”
“你……”花衬衣叹气道,“你们猪油社里有我们的朋友,所以……就知道了。”
谢文俊呸了一声:“滚回你妈窑子里去。”
“我……求求你不要再骂我妈了,好不好,我说,行了吧”,花衬衣今天受地奇耻大辱可算得上是有生之年最多的了,“猪油社里有我们一个朋友,他知道我们想找人合作做生意,刚好有一天听见你和你们老大聊天,听说你要来瑞丽,又说你跟你们老大走得很近,在你们猪油社里很说得上话,所以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我们老大,接下来的事……就今天这样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