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辉点点头,笑道:“对,香港回归祖国以后咱们也得去逛逛,拎着咱们的金箍棒、大地红、小蜜蜂上它那太平山顶去放,一炮射到维多利亚港。”
“你丫还真没出息,上太平山顶放什么烟花啊”,马德凯不屑道,“要老子去了香港上了太平山顶就来个高空跳水,转体三千六百度插到维多利亚港里摸鱼去,不,摸虾,摸龙虾。”
“摸个屁,维多利亚港哪来的龙虾让你摸,上海洋公园摸海豚还差不多。”
“怎么着,不服气么,老子就要摸龙虾。”
“你摸我根儿毛……”
两个神经病,爱说相声怎么不上春晚,谢文俊懒得搭理这两个说起相声来的神经病,赶紧跑去找公用电话,刚刚收到小唐老师打过来地传呼。
谢文俊看看是小唐老师家里的电话,心说他们不是全家去炮兵团找他哥唐龙过年去了么,春节晚会都还没结束,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难道又想我了,最近几天都见了好几次面了,美丽的小唐老师还真是粘人啊。
谢文俊去到电话亭拨了电话回了过去,听到小唐老师那温柔甜美的声音后第一句话就问:“你想我了?”
小唐老师沉默了一下:“谁说地,自作多情。”
“哦,不想我就挂了啊。”
小唐老师又是一阵沉默。然后笑道:“是你想我了。我怕你想得难受,所以主动打电话给你以解你相思之苦,哈哈。”
“呃……呵呵,是。我还真是想啊,对了。你们不是去炮兵团了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爸我妈还在那儿,我一个人先回来了,我要去一个地方,对了,你陪我去好么?”
“又陪?我前天陪你去逛了年货街,大前天陪你去买衣服。都陪两次了,再赶上一趟成‘三陪’了?”
电话那头的小唐老师发出一阵银铃般地笑声:“呵呵,那你陪是不陪?”
“那……陪吧,呵呵,去哪?现在?”
“嗯,现在,去烧香。”
“啊……”,谢文俊知道很多人都喜欢在年三十晚上去林溪动物圆旁地崇叶寺拜佛,等到年初一凌晨的时候再点上一柱高香。这样可以保佑来年平平安安升官发财,不过去的一般是以老年人和中年人居多,谢文俊没想到小唐老师年纪轻轻也信这套,亏他自己还是社会主义科技教育工作者。老爸还是崇尚唯物主义的党员兼干部,怎么培养出这么一个满天神佛地女儿。
“啊什么啊。你不信这些么?”
“呃……”小唐老师这一问还真难住了谢文俊,前世的他是一个标准地唯物主义无神论者,如今这十几年倒是没考虑过这个问题,说不信这些吧也不知道该怎样解释他自己的重生经历,于是说,“无所谓信不信嘛,不管信不信求神拜佛无非是求个心安,也没有什么坏处。”
“那说定了,一个小时以后崇叶寺门口见。”小唐老师的声音很是开心。
“等等,呃……十二点以前吧,十二点以前崇叶寺门口见,今天是年三十,我……我得跟我老妈磨叽磨叽才出得来。”
谢文俊心说小媳妇袁佳还跟自己在一起呢,现在时间还早,要把她“骗”回去不太容易,还得花点时间。
“那好吧,十二点以前,不见不散。”小唐老师说完就挂了电话。
谢文俊挂了电话回到自由广场,心里面还在想着怎么把小媳妇给“骗”回去,谁知袁佳主动过来说明天要去瑞丽,所以今天想早点回去休息。
还真是点哪出唱哪出,该不会是佛祖知道我待会要去给他添香油钱帮忙使了个障眼法吧,谢文俊暗暗笑道。
谢文俊把袁佳送回去以后坐了个出租车来到崇叶寺,年三十晚上这里就像赶集一般人挤人,卖香烛的人多得几乎要把寺门给堵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