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既然你只是个小角色我们就不为难你了”,冷美人儿拿出她的手提电话放在桌上,“打个电话给你们老大,我亲自问他,别说不知道啊,你们老大可是你的同班同学。”
打电话?这个电话拨给谁,郑刚?丫地乱说一通麻烦还不是算到老子头上,马德凯?又没和他通过气,肯定会被这个女人套出话来,到时候知道猪油社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这群家伙还不是要找我谈什么狗屁生意,打给其他人就更是牛头不对马嘴了,这个电话说什么也不能打,于是谢文俊继续装糊涂:“同班同学当然知道,但是我不记得电话号码了。”
这时包间的门被人敲响,服务员送菜进来,三人便没有再说话,开始吃饭,谢文俊肚子也饿了,也懒得客气,拿起筷子就品尝起这异国风味来。
等送菜地服务员走了,谢文俊边吃边说:“你们还真是奇怪,谈生意不搞清楚情况,找我一个学生有什么用,还得请我吃饭。浪费钱。”
花衬衣因为被谢文俊骂了一天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现在又因为可能白忙活了更是火上浇油,谢文俊又来一句惹人怒的话,花衬衣便忍不住了。“?纭钡囊慌淖雷樱?岳涿廊硕?担骸罢庑∽用挥茫?种?懒嗽勖堑氖拢?蝗纭???
“我知道个屁”,谢文俊急了,“从头到尾我就没听你们说过做什么生意。哦,你们黑社会了不起啊,找我来的也是你们,现在觉得我没用,要……呃……那什么的也是你们,你们怎么不考虑考虑我的感受。我只是个学生啊,哦,学生就要任人宰割么,还讲不讲……”
谢文俊哑然了,该死的花衬衣又把肌肉男腰间地手枪拨了出来。不过还没对准谢文俊的脑袋,而是对冷美人儿说:“你小子话太多,真的留不得。”
冷美人儿皱眉道:“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唉,收起来。”
谢文俊的心跳平稳了一些,心说终究还是女人心软,谁知那冷美人儿随即又说:“现在不是时候,不急。”
我操你老妈。死三八,操完你老妈再操你,臭婆娘,敢情还是要老子地小命啊。最毒还是妇人心,谢文俊暗暗骂道。
花衬衣点点头。再一次把枪收了回去,对谢文俊说:“好久没听你骂人了嘛,哈哈,原来你还是会怕死的啊,不过你刚才已经骂够了,待会要让你付出代价。”
三人再也没说话只顾吃饭,谢文俊却一点吃饭的心思都没有了,一定得想办法闪了,不然恐怕真的会命陨他乡了。
这包间有五层楼高,谢文俊心想矮一点就好了,往窗子那里跳下去就闪掉了。
往门口跑也不行,谢文俊虽然对自己的速度有信心,但万一花衬衣放黑枪怎么办,又跑不过子弹,这边境地方不比林溪,听说在大街上开枪都敢,所以用腿跑的法子肯定都行不通了。
肉搏好像也不行啊,别说肌肉男了,就连花衬衣谢文俊也没把握打得赢。
要不把肌肉男腰间地枪给抢过来?不过估计还没拿稳就被肌肉男把手给折断了。
药末儿?谢文俊突然想起花五百大洋买的药末儿,现在看来只有下药这茬行得通了。
谢文俊暗自祈祷了一番,如来佛祖、玉皇大帝、太上老君,对,太上老君,您也是炼药之人,希望您老大发慈悲,保佑这药末儿一定要管用啊,缅甸老板,黑了我那么多银子,希望你给我的别是假药,做人要有良心啊,所以这药一定得是效力强劲的真药啊。
谢文俊心说还好这是药末儿,要是颗粒的还真是一点用处都没有了,但药末儿也不好轻易下在饭菜中啊,三个人六只眼睛盯着呢。
谢文俊看了看桌上的菜,有一盘类似腌肉地东西吃得最多,把药下这里边最管用,但好像太明显了,一眼就能看出来。
桌上倒是有一碗汤,只是实在太大碗,谢文俊担心把药倒在里面被稀释得太厉害,导致份量不足不管用,但也没办法了,只有把药倒汤里最不容易被发觉,现在只能再次祈祷这药末儿被稀释后还是威力巨大
打定主意以后谢文俊把手悄悄的放到裤兜里,把药瓶轻轻拧开,为了把倒药时间缩短至极至,谢文俊在裤兜里就把药瓶里的药末儿通通抖到了手心里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