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办,”曾鸿章立马换了一副大奸商的表情,“我多找些人出面去给机床厂地领导放风,就说这里将要起一个火葬场,再找些人去跟他们谈买地的事,催他们要卖就赶紧拿出来卖,完了你爸再去找老厂长说愿意参与土地拍卖,同时我也亲自出面去找他们谈,说天和地产也有意思参与竞拍,听了火葬场这种无妄消息谁能不乱,包准立马就安排场地举行拍卖,绝对能赶在你说的那消息出来之前。”
谢文俊摇头道:“就这么简单?”
这火候,唉,始终是年轻人啊,曾鸿章点点头,笑道:“是这么简单啊。”
这样做有用倒是有用,这种事谢文俊也想过,但这种谎言是不能骗人一辈子的,事成之后就会被揭穿,所以他做不出来,也就只有曾鸿章这种黑心地产商才干得出来,于是谢文俊问道:“那事后你就不怕被千人憎万人厌么。”
曾鸿章哈哈大笑:“怕什么,就算所有人都把我恨到骨子里我也少不了二两肉……袋里还多了银子,有什么好怕,无毒不丈夫,无奸不商人嘛,哈哈。”
谢文俊冷冷笑道:“敢情你常干这种事。”
“不只我,”曾鸿章面不改色的说,“只要是做房地产发展的,谁他妈没干过这种事我给他当儿子,这个世界笑贫不笑娼,干我们这一行就这样,你骗我我骗你,谁地骗术高谁就能发财,就这么简单的一个道理。”
这些都是曾鸿章他们这些黑心地产商常用的买地伎俩,谢文俊前世今生都没有接触过房地产,没吃过猪肉,只看过猪走路,以前只知道中国地产商心黑,现在才知道原来地产商不只心黑,完金是昧着良心在做人。
难怪未来十年中国的房价跟坐了火箭似的蹭蹭蹭往上飓。这样一来肥了这群人的口袋,却苦了大多数老百姓,这样的赚钱理念跟重生以后谢文俊带动大多数人共同富裕的思想背道而驰,不过要踏入他们这一行就得遵守这一行地游戏规则。
谢文俊心说仅次一次,自己目前虽然荷包丰鼓,但要想掌控某一领域让自己有说话权还远远不够,非常时期就得用非常手段,等以后羽翼丰满了,定要把这些无良奸商踩在脚下。也让他们尝尝任人宰割的滋味。
催机床厂赶紧卖地地事谢文俊就让曾鸿章去乱了,他也没跟曾鸿章说买地到底要做什么,土地没拍下来谈什么都是空话,一切都等拍到地再说。
1997年地五一是谢文俊今世国家实行的第一个旅游黄金周,谢文俊也想趁放假出去哪玩几天。可袁佳妈妈宋晓兰从瑞丽来看她,丈母娘哪能待慢,于是谢文俊只好陪着母女俩在袁佳住的那里待了两天,丈母娘在也挺碍事的,想做点什么也不方便,就连平常每天必亲的小嘴也只能趁丈母娘不注意地时候蜻蜓点水一下。
谢文俊无聊地闷了两天又请丈母娘来家里跟老妈认识了一下。丈母娘和老妈都属于见人熟,这一聊话题就不断,接下来地几天里老妈和丈母娘天天带着袁佳逛起了大街,谢文俊也算解放了,便想去找小媳妇巧巧,可巧巧就更是连倩影都难得一见,巧巧放假的时候除了吃饭上厕所,几乎没踏出卧室,没办法,距紧张的高考只剩下一个月了。再不抓紧时间冲刺冲刺。那就对不起老师,对不起家长,对不起自己,对不起人民了。
小媳妇巧巧没时间,美丽的小唐老师倒是很有时间。谢文俊一约她就出来,不过有个条件。就是不管去哪都得远离林溪市区范围至少二十公里,因为她不想和谢文俊牵手逛大街地时候被别人看见,谢文俊心说又成明星了,谈个恋爱还得精心选地方,搞极度秘密的地下工作,要不要再戴个鸭舌帽挂副大墨镜。
谢文俊想来想去只好叫小唐老师去林溪市郊野公园,那里位于林溪郊区,有够偏僻,为了掩人耳目,谢文俊也不方便开车出来,于是约好小唐老师在林溪远郊班车站见面,一起坐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