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俊哭笑不得,他奶奶的,老子好不容易花钱花精力弄来地三条巨龙哇,还不如刚才做三条小龙呢,目标没那么大,飞盘也砸不着。
看着谢文俊愁眉苦脸的样子,小唐老师笑晕了:“算了,碎了就碎了嘛,不过你还挺厉害的,居然转了三条龙,还挺大。”
谢文俊把手中沾着糖渣的小棍一扔,笑道:“你哥哥坏了你还笑得出来,真没良心。”
“我哥……哥?”
“唐……龙……啊!哈哈。”
“去你的。”敢情小唐老师刚才挠薛小小地痒痒没挠够,现在又开始来挠谢文俊了。
有的人天生怕痒,有地人天生不怕,谢文俊属于两者兼之的人,同性挠他痒他天生就怕,而美女挠他痒就天生不怕,反而觉得非常享受,小唐老师咯吱了谢文俊一番见他没有反应,便盯着他的脸想看看他是不是在强忍,可看见谢文俊却是一脸很爽的样子。
谢文俊“哦耶”道:“是不是想跟我滚草坪,我不介意的。”
小唐老师赶紧停止了动作:“你……二流子!”
好久没听到这样久违的骂人言语了,二流子就二流子,谢文俊涎着脸当起了二流子:“你看你今天穿成这样,不就是故意让我耍二流么,呵呵,为了换衣服方便我耍二流还折腾了迟到一个多小时。”
小唐老师看看自己今天的穿着,感觉也没什么呀。就是超短裙短了点,紧身T恤紧了点,T恤的颜色透明了点,再看看谢文俊,他的眼神也色了点。
“你这个二流子。”小唐老师吃吃笑道,“我平常也会这么穿呀。是你想法太复杂。”
“哦,”谢文俊点点头,“那你为什么迟到一个小时?”
小唐老师拍拍背包:“呵呵,我让小小陪我买VCD去了。”
谢文俊莫名奇妙:“大清早去买VCD有病啊。”
小唐老师摇摇头:“什么有病,我让店老板给我留的。之前去了好几次都没买着。”
“噢,”谢文俊恍然大笑道,“我明白了,原来是买那种片子。你可是老师啊,居然有这癖好。啧啧!”
“什么啊,”小唐老师狐疑道,“你说的是什么片子?”
“就那个……枪战啊,”谢文俊凑到小唐老师地耳朵旁边轻声道,“人肉枪战片。”
“你去死吧。”小唐老师满脸通红,赶紧从包里掏出VCD扔给谢文俊。“你好好看看,是不是你说的那种人……片子。”
谢文俊拿起VCD来看了看,原来是任贤齐的《心太软》,笑道:“原来是去买张歌碟,至于跑几趟么。”
“哼,你知道什么,”小唐老师介绍道,“这首《心太软》特好听,旋律特棒,歌词也写得特好,我去逛音像店的时候第一次听到就着迷了,只是唱这歌的任贤齐好像没什么名气。”
谢文俊心说我会不知道,我还知道这首歌马上就会红遍大江南北,红得发紫,大街小巷地商店和居民楼里十户有十户都会传出这首歌,家喻户晓的程度和我当年写地《甲骨文之恋》有得一拼。
如果我有心再往歌坛发展早把这首歌给盗版了,还有小虫什么事,就连凭这首歌红起来的任贤齐估计也没机会走红了。
谢文俊懒得跟小唐老师讨论这个问题,于是笑问道:“怎么我一说人肉枪战片你就脸红啊,你是不是看过?还是亲自……演过?”
“我演你……”小唐老师眼睛溜溜一转,反问道,“你才十六岁,难道你看过?还是演过?”
谢文俊心说我双栖,又看过又演过,嘴上却说:“我……我……呵呵,我想跟你演,真的。”
谢文俊这个心理老熟男从第一次见到小唐老师就有这想法,虽然自己现在和小唐老师已经是男女朋友关系,但是谈到圈圈叉叉,谢文俊倒是不敢想,因为他觉得这问题以现在来说好像太不切实际了,不过趁此刻两人刚好聊到这个话题,谢文俊便索性有话直说,想看看小唐老师有什么反应,万一,说不定,也许,难说,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