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小媳妇连这种事情也跟叶诗诗说了啊,曾鸿章好歹也是她舅舅,这样一说大家多尴尬啊,谢文俊心想两个女生,一个二十出头,一个十八年华,怎么跟两个小奸商似的,脑袋里居然在想这种事,偷标书看一看的事情谢文俊真的只把它当做一个玩笑,没想到小媳妇一直记着,还把叶诗诗也给拉下水了,于是说:“不用你们帮什么忙小媳妇,那天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你怎么这么上心啊。”
“因为我觉得可以实行,并不是天方夜潭啊。”巧巧理所当然的说道。
“咳咳,”谢文俊哭笑不得,“呃……这个,赶紧不要再说了。”
小媳妇怎么没完没了了,叶诗诗在旁边还一直猛提这茬,这不是要我难堪么。
叶诗诗似乎看出了谢文俊的尴尬,笑道:“巧巧姐姐跟我说的很诈细了,我明白,你不用不好意思,而且我也不介意。”
“你不介意,”谢文俊苦笑道。“可我介意啊。真的别说这事了,呃?你们今天叫我过来不会专门就为了这事吧?”
巧巧笑了笑:“要不然你以为呢。当然就是这事了。你知道么,诗诗地否爸也是天和地产地股东之一,他非常不同意天和地产掺和湖心小岛环保科技小城镇的事情。”
“呃?”谢文俊看了看叶诗诗,“你爸爸?他为什么不同意?”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爸爸是不是不同意,”叶诗诗解释道。“最近我爸爸在家里常常向我妈妈数落我舅舅的不是,说他到处联系资金,要去争一个什么新林溪建设的工程,我爸爸说那个工程根本就赚不到钱,就是能赚到钱也是一点点,而且还得到很多很多年以后才会见效益,根本就不值得去投资。因为我舅舅的公司的大股东,而且说一不二,我爸爸就没有发言权,所以想让我妈妈说说我舅舅。让他别搞了。免得把所有股东的钱都给赔进去。”
“这很明显了,你爸爸就是不同意嘛。”谢文俊心想曾鸿章爱学我,你爸爸当然不会这么“蠢”。干些赔本买卖,曾鸿章真是越来越糊涂了,明明就是赚不到什么钱,但他就是不信。如果想要包揽湖心小岛环保科技小城镇的是别地公司而不是“恒基地产,”也许他就不会跟人家争了吧。
叶诗诗点点头:“可能是吧,我爸爸都嚷嚷着要从公司退股,以后不理我舅舅了,后来还是我妈妈劝住了他。”
谢文俊笑道:“那这跟我想看你舅舅公司的标书有什么关系,难道……”
“是呀,”叶诗诗天真一笑,“你们的恒基地产如果争得了工程。那我舅舅不是就没得做了么,也随了我爸爸的愿。巧巧姐姐来找我说这事的时候我就觉得太好了,一举两得,呵呵,更何况巧巧姐姐还跟我说了,你之所以这么做不是为了赚钱,也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大家,让大家将来能有一个更好的生活环境,我……我觉得你真是了不起。”
“呃……呵呵,哪里哪里。普普通通啦,”谢文俊难得的谦虚一回,调侃道,“小媳妇,真是长大了啊,悄悄地去做‘坏’事还不跟我商量,真有你的。”
“我这哪是做坏事,”巧巧笑了笑,不服气道,“而且我确实比你大啊,真是长大了这样的话应该我来对你说,哼!”
叶诗诗点点头,附和道:“是呀是呀,巧巧姐姐做的这是好事,不叫坏事。”
谢文俊摇了摇头:“好好好,你们两张嘴,我说不过你们。不过我说想看标书的事情真地是开玩笑,说说就算了,谁也别当真,别搞些麻烦事情出来了。”
“不麻烦啊,怎么会麻烦,”叶诗诗不解道,“这样对你有好处,对我爸爸也有好处啊,你为什么只是说说而已呢,你是不是觉得做人应该光明磊落,偷看别人标书这种不道德的事情不屑一做?”
巧巧连忙道:“不会不会,俊俊不是这种人,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