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当中有人在医院里躺了几天,有人没生病但是一直在倒霉,还有的没生病也没倒霉。
就是浑身不得劲儿,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都是正常现象,只要不死人就都不是大事,克服克服就过去了。”
“不不不,是大事,真的!我们的工作都挺危险的,我昨天差点把自己炸了。”
“我做完洗澡的时候摔一跤磕到后脑勺,好险没磕出血。”
“还有我,我……”
每个人都说着自己的遭遇。
池早古灵精怪的眨眨眼,“这不都是差点吗?”
众人一愣,是哦!每次都是差一点,最终都是有惊无险。
“可是,这也太折磨人了!”
“经不住一直这么吓啊。”
见他们这样,池早略有些为难的开口,“办法嘛,也是不是没有……”
“什么办法?”
池早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符,笑道:“哥哥姐姐们,一人一张,百霉全消哦!”
封建迷信!
这是众人的第一反应。
可他们获救的方式本就不属于常规的科学领域范畴内。
而他们获救后经历的那些小意外,更不能用科学的方式来解释。
“行!来一张,谢谢妹妹。”
“友情价,1698一张!”
“行!”
这个价,不贵。
已经给池早结过费用的曾院长过来,奇怪道:“丫头,还有这一出,你当时怎么一起算进去呢?”
池早无辜的看着他,“你只说要给他们的救命钱啊。”
曾院长:……
感受到众人的幽怨的视线,曾院长汗毛竖起。
池早道:“其实你们再倒霉也不会真的出事,多晒晒太阳过几天就好了,不借用外力自然的过渡是最好的。
但我忽略了一个问题,你们好像晒不到太阳。”
众人:……
工作进度不能停,没有时间晒太阳的他们没人都买了一张符。
当然,院内报销。
曾院长是大方的,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
孟展挤了过来,眼神期待的看着她,“妹妹,之前你说认识我爷爷?”
池早点头,“嗯。”
不止认识你爷爷,还认识你爷爷的爷爷。
“那他老人家现在还好吗?”
他们都是一离家就再也没回去过的,听见孟展在打听家里的情况,都默契的把空间让出来。
宴舟见所有人忽然都朝自己围过来,手上的橘子差点掉了。
人都围着他问东问西。
随便问,什么都可以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