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岂敢!”山田怒不可遏。
“我做都做了,有什么敢不敢的。
今天是个好日子,喜提第二枚小配饰,得多谢你跨越山海送还回来了。”
池早装进包里后,还象征性的拍了拍包,语气真挚的让人觉得她真的是在感谢。
她笑着说,“作为感谢,在你死后,我不会捏爆你的魂魄。
我为你们量身定制了一个归宿,稍后就送你们去。
不用谢哦!”
她笑的那样无害,说出的话却令人心寒。
池早走到他面前,俯视着他,手掌放在了他的头顶上方,在他死前的那一秒,亲手捏爆了他的灵台。
死亡和的恐惧和灵台破碎的痛苦,同时席卷他的大脑。
不可置信和绝望交织在一起的眼睛瞪得异常的大,直到断气倒下,都没有合上眼睛。
鬼魂从肉身中飘出来,立即就被池早甩给了玄真。
玄真立即装进了拘魂瓶中,“没想到诡医门竟然有这样的法器。”
饶是他没有轻敌,也没防住山田这一手。
池早伸出一根食指摇了摇,“不不不,这是我们自己的东西。
被他们偷去了而已。”
玄真和云辛闻言,震惊不已。
正要细问,对方却已经往外走去。
“走吧,回去再详聊, 一堆伤员等着呢。”
两人这才想起这事儿,快步跟上。
………………
三人给众人查看伤势,倒吸凉气的声音不绝于耳。
谢瑞章觉得自己要死了,这辈子都没打过这么凶的架。
云辛在他要嗷出声的时候,用一记眼神迫使他撤回一句痛呼。
云辛压着声音说道:“你看那边几个都没有哇哇叫,你丢不丢人?
他们的修为还没有你的高呢。”
谢瑞章带上了痛苦面具,“师父,可他们受的伤也没有我重啊。”
云辛看着他,问:“你这是在埋怨为师没有保护好你们咯?”
谢瑞章眼睛都瞪大了,他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他是这个意思吗?
正说着,许佳年那边传来了痛苦声音。
许佳年弓着背吱哇乱叫。
是池早他们那辆车上的保镖下车来,给他用跌打酒搓背后。
保镖专业的揉搓手法让他流下了感动的眼泪……
这也让谢瑞章找到了一点平衡,“师父,您听,那边哇哇叫了。”
云辛没好气道:“看你出息的!”
在三个负责开车的保镖的配合下,简单的处理了外伤和淤伤,然后便上车准备继续走。
至于这满地的尸首,没有收拾的义务。
自然有诡医门找来的人处理。
车上,覃圆圆还处于昏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