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件事情,事主也很乐意啊。”
苗柏:金老板现在相当乐意!
云辛的太阳穴突突跳,“我们应该在事主想错,做错的时候将是事态拨回正轨,而不是事事都随事主的心意去做。”
池早的行事作风实在是太令人头疼了。
这些道理难道没人同她讲过吗?
事主要天上的星星,难不成也去帮他摘吗?
“我有一个问题。”池早靠在沙发抱枕上,看着站着的云辛,说道:
“一个您所谓的正道中人背地里杀人放火,一个邪神从未主动害人,谁是好人?”
这个问题之前就问过,云辛当时没有回答。
现在,云辛皱着眉头说道:“你把人想的太坏了,正道之所以称之为正,就是因为其心存良善且、明辨是非且心志坚定。
否则,如何称之为正?反之亦然。
你这个问题不成立。”
“成立啊!
怎么会不成立呢?
照你的说法,那就不是邪物或者邪神。”
“你这是偷换概念!”
双方都寸步不让。
池早还有补充,“那你觉得宴舟算不算正道中人?”
“那自然是……”
“那您能保证,他在背地里没有跟某种神秘力量做交易吗?
在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 我必须提醒您,宴舟最近的修为进步确实快得有些离谱了。
谁敢保证呢?”
“……”
“那么问题又来了,谁能保证那神秘力量不是邪物?”
“……”
云辛被气得胸口有些起伏,他咬牙道:“你简直是胡搅蛮缠!”
池早道:“不是您先胡搅蛮缠的吗?”
“我?”
“金老板通过中间人与它进行交易,如今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了。
在这期间,金老板在事业上顺风顺水,对方也从不提无理的要求,甚至不用金老板直接供养。
就连金老板的背刺,它的处理方式都那么缓和。
你却因为它非正统修炼成精,而觉得它就该被灭杀掉,这不是胡搅蛮缠是什么?”
但凡那东西沾染了一丝无辜的因果线,池早都不会手软,但人家没有啊。
这叫她怎么下手?
那不是造孽吗?
云辛觉得自己要被她气死了,这个死丫头的嘴怎么这么能说啊?
感觉自己的血压都噌噌往上涨。
疑似与某种神秘力量做交易的宴舟:……
他很好,无需理会他的感受。
虽然,从某种层面上讲,这是第一个事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