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权大多在对方手中,你先展示你的诚意,看对方愿不愿意来。
来了之后肯不肯跟你好好商量,这都得看人家的心情。
但有手段的天师,最后会把主动权夺过来。
请你,你不来,就去抓。
你来了,不肯就范,就动手。
大概是这样……
而池早——我没有准备贡品,也没有准备路费,但你要来。
苗柏和金老板听见两位大师的嘀咕,顿时心里就不是很有底。
这样能行吗?
显然能行。
在池早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说服下,骷髅脸的态度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池早道:“他愿意捐出一半的家产,到时候就用这笔钱给你盖庙。
再让他用玉石和黄金给你造神像,庙宇建成开始,每天的香灯烛火不断,逢年过节他去给你磕头。
以后他挣到的钱也会拿一部分出来供奉你。
这样好不好?”
“那另外一半呢?”
“另外一半被中间商赚差价了。
也就是我拿走当辛苦费了。”
“……”
众人:……
他们以为池早说的捐出去一半,是做善事。
结果拿来哄邪神?
邪神没有说话,仿佛在思考这个事情的可行性。
其实,主要是在想,自己打不打得过眼前这个小天师。
他能感受到,这个小天师身上有天然就压制他的力量,那股纯净的灵力,让他有一种压迫感。
打是打不过的,但就这样同意的话,他也很没面子。
况且,那个姓金的凡人,还能信吗?
片刻后,骷髅脸才问道:“如果他以后再戏弄本座, 你还要插手吗?”
池早脱口而出,“那就是他该死了,你可以做你想做的。
到时候你就算嘎巴一下直接弄死他,我也不会说一个不字。”
金老板:……
他没想到池早会是这样的答案。
但宴舟明白了,池早之前为什么会说,如果金老板再反悔,死的只有金老板自己一个人了。
因为池早不承担任何风险,只做一个无情的中间商。
而之前帮金老板的那个人,应该是给金老板做背书了。
池早继续对骷髅脸说:“我知道,你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因为他做下的蠢事,你也被牵连的不浅。
如果你愿意的话, 就给他个将功折罪的机会,他要是再犯蠢,我会再找人继续打理你的庙宇,不会让它荒废。
这一点,我可以承诺你。”
对方要是肯给她面子,那她也不能白白承了这份人情。
这样一来,免了到时候金老板想不开,用庙宇的事情企图和对方抖机灵的可能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