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的修为,杀了那个叫等一下的妖,根本不是难事。”
她却费老大的劲去吓唬对方。
那么多的天雷降下,一道也没劈在妖身上,只撩到了一片衣角。
不是吓唬是什么?
这孩子,还是想得太多了。
池早确实是想得多,她笑着说:“ 修行不易,更何况是数千年的修行。
而且对方也没有对我动杀心,只是想击败我而已。
我也没有必要对人家下杀手呀。
再者,我就是想让站在幕后的那些老家伙知道,我可不是好惹的!
七哥,别担心,你别看我现在没力气,可就算妖族不讲信用杀个回马枪,我也还有这个。
把符甩出去的力气我还是有的。”
她拍自己的小包包,里面装满了她昨晚画符箓。
她现在又有好多钱了,她可舍不得死。
后路什么的,一定要多留几条。
谢必安见她准备周全,提着的心才算真的放下,总归这不是顾头不顾尾的傻丫头。
不过,他冰冷的脸上流露出了不赞同的神情,“过于善良,可不是一件好事。
善良的人容易被人拿捏,也容易牺牲自己。
数千年来,这样的例子不在少数。”
池早听到那句,“容易牺牲自己”,眼里浮现一丝难过。
但很快又盖了下去,“善良和牺牲都要有价值,价值几何,要自己去定。”
不等谢必安再继续说,她靠在谢必安的膝盖上,“我好累,能不能劳烦七哥送我回家?”
虽然喝了灵泉她恢复的很快,但从这里回去,要坐好久的车。
直接走鬼门,一下就到了。
有时候,也没必要没苦硬吃嘛!
“本就是来接你的,自然是要送你回去。
走吧。”
谢必安话落,鬼门就出现在池早的边上,她坐在地上翻个身就能滚进去。
但池早也是个要面子的人,滚进鬼门或者爬进鬼门这种事情,她做不到。
撑着谢必安的胳膊从地上站了起来,两人一起走进鬼门。
鬼门消失的下一秒,谢必安出现在宴舟的眼前。
霎时,众人连呼吸都停止了。
只见谢必安伸出了右手,语气冷的像冰碴子,“乌龟。”
全然没有刚才面对池早时的温和模样。
宴舟像个提线木偶,僵硬的抬手将乌龟递了过去。
拿到乌龟的瞬间,谢必安再次消失。
“这是……”
“谢大人看起来是来给她撑腰的……”
“是来兜底的。”
“他们,什么关系啊?”
“先别管,现在问题是,他们走了,咱们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