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远觉得
她们这样真的很冒昧,但谈现在张嘴都困难,没有条件说这些,只能捡更重要的事情说。
“他昨晚才逃出去。”
他确实请求王安芝帮忙向池早求助,但池早不可能这么快就出现在这里。
她这么快就出现在这里,只能说明她一早就在这。
要不说傅远是他们四人中脑子比较好的,都被打成猪头了,思维逻辑还是足够清晰。
池早在另一张沙发张坐下,“是许佳年和谢景行。”
闲着也是闲着,池早像闲聊一样把许佳年跟她求助的事情告诉他。
一听这个,傅远受不了了, 真是太感动了!
关键时刻还是真兄弟靠得住!
………………
单誉既然认识灵尘,那认识玄真也就不足为奇了。
宴舟没想到的是,看玄真的反应,他们好像还很熟?
“师伯。”宴舟喊道。
玄真偏头去看他,“怎么了?”
宴舟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师伯,他好像这里有点问题。
你小心些。”
玄真:……
虽然知道宴舟是认真,但就因为知道他是认真的,玄真无语的斜了他一眼。
一副懒得看你的表情,又转头去看单誉。
单誉讥讽的开口:“玄真,你想趁人之危吗?”
玄真摇摇头,没说话,但是叹了口气。
宴舟大感不妙,那他这打不是白挨了?
那可不行!
他赶紧说道:“师伯,咱们跟这样的邪修不用讲道德和道理的,就应该趁他病要他命!”
玄真:……
这孩子怎么越来越像那丫头了?
单誉的心情很复杂,一方面怕玄真趁他受伤出手。
另一方面看到玄真还和当年一样,讲究什么正人君子做派,他就想笑。
他也真的笑出来了,“哈哈哈——
玄真,你还是和当年那样迂腐!”
单誉回忆起往事,当时他与同样出门历练的玄真与灵尘相识,一起的还有几位同道中人。
他们一开始聊的很是投机。
但后来,他与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的弟子之间的分歧就显现出来了。
矛盾出现在一次追踪邪修的行动中。
邪修躲进山里,他们搜了几天都没有结果。
一天下午,突然有几十个村民冲进他们临时居住的小院。
村民们手上拿着铁锹和锄头,更甚至镰刀都亮出来的。
叫嚣着让他们把人交出来。
玄真和灵尘等人不明所以,只能极力安抚村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