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泠如冰玉的嗓音自身后响起,左剑清浑身剧震,慌忙转身。只见小龙女不知何时已立在卵石小径上,素白衣袂随风轻扬,方才练功时周身萦绕的淡淡白雾尚未散尽,衬得她宛若刚从云中踏出的姑射仙子。
晨光为她绝美的侧脸镀上柔和光晕,长睫在眼底投下浅浅阴影,愈发显得眸如寒星。她显然来得急,几缕乌黑发丝松散地垂在胸前,随着呼吸在丰盈的曲线起伏处微微晃动。
刘正猛回头,三角眼里先闪过一丝惊骇——这女子轻功之高简直如同鬼魅,但随即那惊骇便被更浓的贪婪取代。他目光如钩子般从小龙女清冷绝俗的面容滑到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再狠狠剐过其下骤然饱满的丰臀,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勉强挤出一句:“这位…想必就是神雕大侠杨过的夫人,大名鼎鼎的终南山龙仙子?”
小龙女眸光冷淡地扫过刘正那猥琐丑陋的面容与淫邪不定的眼神,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转向左剑清,声音里透着疏离的寒意:
“清儿,此人是何来历?为何与此人在此窥探为师?”
左剑清额角冒汗,慌忙躬身道:
“师父息怒,这位…这位是徒儿早年行走江湖时结识的一位前辈,姓刘名正,江湖朋友抬爱,送了个'铁棍淫龙'的诨号。”他边说边向刘正使眼色。
刘正却似浑然不觉般搓着手嘿嘿笑道:“龙仙子莫怪,小人久仰仙子芳名,今日一见,这通身的气派果然是天仙下凡…”他嘴里奉承,眼神却仍黏在小龙女高耸诱人的浑圆大奶上打转。
小龙女眼中厌恶之色更浓,却不欲与这等泼皮无赖多费口舌,只冷冷对左剑清道:“清儿,你既入我古墓门下,当洁身自好。此等行止不端的淫邪之辈,不宜继续结交。”她声音不大,却自有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度,听得刘正脸色一僵。
“龙仙子这话…”
“刘师…不,刘兄!”左剑清急忙打断,推了刘正一把,“我师父要考校我功课了,今日不便,改日再叙,改日再叙!”连推带搡,才将满脸不甘的刘正赶出院墙之外。
待那猥琐身影消失,小龙女才收回目光,看向神色局促的左剑清,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失望。她缓步走近,随着步伐,素白衣裙贴敷勾勒出成熟曼妙的曲线,声音却依然清冷如雪:“我道你为何小小年纪便习得那般油滑轻浮,原是有这般'良师益友'。”
左剑清垂首,讷讷不敢言。
小龙女轻叹一声:“往事已矣。你既入我古墓门下,便当潜心武学,修身养性。那些江湖上下三滥的勾当便都断了吧。”她顿了顿,杏眸凝视少年,“既有机缘踏上武道,便不可自甘下流,一错再错。你可明白?”
左剑清抬头,触及仙子师父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清澈眼眸,心头一凛,连忙躬身应道:“弟子明白!定遵师父教诲,断绝与那等人的往来,潜心随师父习武!”
小龙女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转身飘然回往湖心亭。阳光洒在她迤逦的纯白裙裾上,背影圣洁而又曼妙。
左剑清直起身,望着仙子师父绝美的倩影渐行渐远,嘴角却慢慢勾起一丝不以为然的弧度。断绝往来?他心中暗哂,刘师父那些手段虽上不得台面,可很多时候比正儿八经的武功更管用呢!
襄阳城西,太白楼二楼雅间。临窗的方桌上杯盘狼藉,一坛汾酒已见了底。午后的阳光带着慵懒的暖意斜照进来,将木地板上浮动的微尘照得纤毫毕现,却照不透室内弥漫的酒气与欲念。
左剑清倚在窗边,手里把玩着一只空了的青瓷酒杯,眼神有些飘忽,嘴角却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铁棍淫龙”刘正坐在他对面,黝黑的脸上泛着油光和酒意,一双三角眼精光闪烁。
“……所以说,刘师父,你是没亲眼瞧见,”
左剑清将酒杯“嗒”地一声扣在桌上,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炫耀,
“我那仙子师父练功时的模样。那股子冰清玉洁、不食人间烟火的气韵,啧,就是临安皇宫里那位贵妃娘娘,和她一比亦不过是庸脂俗粉一个。可偏偏……”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一下,声音更哑了几分,
“偏偏那身段,又和熟透了的蜜桃似的,走起路来……唉,说不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