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城张德大营。
臧霸、孙观、尹礼和吴敦四人正坐在帐中,此时四人个个眉头紧皱。
终于,吴敦忍不住先开口:“主公,昌豨这小子向来很不地道,以前在泰山郡落草为寇的时候,这小子就经常瞒着我们“宰大羊”……” 尹礼也跟着骂道:“他妈的,老子也早就看这小子不顺眼了,这小子老是仗着些小聪明……” “尹礼住嘴,主公面前,怎能放肆!”臧霸一听尹礼开始满口脏话了,立刻出生制止道。
张德笑了笑,道:“无妨,都是老爷们,说几句粗话算什么!”说着回头看了看身边的陈宫。
陈宫轻轻的点了点头,看来这次昌豨的所作所为,这四人的确不知道。
臧霸毕竟是四人当中的头目,于是开口说道:“主公,据在下了解,昌豨此人颇有才干,但是这人也是个精明之徒,城府极深,这次他向太史将军求援,我总觉得有些蹊跷,会不会是昌豨已经投靠袁绍了!” “宣高所说有理,此事不可不防,这样吧,你们立刻暗中准备,一旦青州有事,咱们立刻撤军!另外立刻修书临淄,命其严加戒备,留意济南昌豨的举动。”
…… 张德铁青着脸,看着手中的文书,这是刚刚从临淄城送来的,徐荣亲书。
太史慈去领兵八千去支援济南,结果半路之上反而遭到伏击,八千人几乎全军覆没,就连太史慈本人也深受重伤,支撑着回到临淄后便昏迷不醒。
而如今临淄的防务由徐荣负责。
太史慈先是接到昌豨的消息,接着领兵去援,结果半路上被人伏击,这很明显是一个连环计。
既然是连环计,那么应该会有后招,想必接下来,就会进攻临淄,临淄一旦被人拿下,那么防备空虚的北海、东莱乃至整个青州都无法保全,青州可是自己的老巢啊,所有的家底子可都在那里! 张德此时已经看出了端倪,这里面恐怕和昌豨有关。
这样看来,前日临淄太史慈那封书信就可以解释的通了,一切都是昌豨搞的鬼。
失败!张德觉得这次自己真的非常的失败!按照张德的想法,一个君主,应该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所以臧霸投降以后,张德对臧霸极为信任,不但将青州兵交给他,新招募的北海士卒也交由臧霸训练,而臧霸也不负众望。
正是因为臧霸的表现,张德对一起投降过来的“泰山四寇”也是信任有加,而这昔日的“泰山四寇”也是表现不俗。
这次出征,孙观、尹礼和吴敦三人都一起来了,唯独昌豨被留在济南,可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个昌豨还真的给自己身后捅了一刀。
看来这个彭城是不能继续进攻了,如今后院起火,数年基业眼看就要不保,张德不得不退兵了,看了看远处的彭城,一股挫败感油然而起。
张德无奈的叹了口气,冲旁边陈宫说道:“先生,准备撤军吧!” 陈宫点了点头,道:“为今之计只有火速撤军,至少要保证北海不失。
至于临淄么,徐荣乃是西凉名将,有勇有谋,希望他能够多撑些时间吧!” 就在此时,一个小校走了进来,跪倒说道:“主公,帐外有一人求见,说是从下邳方向来的!” 下邳?难不成是陶谦的派来的?想到这,张德说道:“把那人带上来吧!” 不一会,一个农夫打扮的人走了进来,这人见到张德,立刻跪倒说道:“张北海大人,我家主人有一封信让我带给您!”说着,这名农夫将盘着的头发散开,从里面拿出一个蜡丸,递了过去。
侍卫将蜡丸接过去,捏碎,从里面拿出了一张锦帕,递给了张德。
张德看完后,将锦帕递给了陈宫,陈宫也看了一遍,然后立刻问道:“你家主人是谁?” “大人,这上面写的句句属实,我家主人说了,要是大人知道了我家主人的身份,恐怕会对上面的内容产生怀疑,所以我家主人说大人您还是不知道的好!”见到张德面色不善,农夫接着说道:“当然,如果您一定要知道的话,那么在下也不会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