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莺莺忘记了,哈市文工团之所以能这样,那也是因为她来了以后,毫不藏私的去帮助别人。
这才有今天的这个效果,但凡是换一个人,都不会这样。
同样的在首都歌舞团也是。
“孟莺莺说的对,纳米们作为一个团体,如果自己都无法相信自己的伙伴,那在赛场上还如何夺冠?”
吴雁舟突然问出来,这让现场所有人都跟着安静下去。
首都歌舞团是一滩死水,在死水下面藏着各种心思。
而今,孟莺莺的存在像是一道光,照进来这一滩黑沉沉的死水。
也让在场的人如遭雷劈,原来外面的世界是亮的啊。
“老师,如果我们把自己交出去,那该如何确保她们不会捅刀子?”
在首都歌舞团捅刀子,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想往上爬,必然有人要往下落。
那么谁落?
那必然是被捅刀子的那个人。
这话还真把吴雁舟给问住了,她下意识地去看孟莺莺。
孟莺莺这会倒是缓过来了,她脸色极为冷静,“捅刀子无非是因为利益分配不均。”
“而现在大家面临的问题,还不是利益分配不均,而是外敌。”
“在外敌都没解决的情况下,还想着分配利益捅刀子,这不是傻子吗?”
她扫着众人,说出来的话格外难听,但是现场的人却没人反驳。
“想要分配利益,那就去抢夺更多的蛋糕出来,只有你们对外越团结,抢的蛋糕越多,内部才能分配的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