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两声巨响,第一下板子重重砸在二女的臀部上,白嫩的臀瓣瞬间就被染上一层大红,鲜血渗出,辣椒粉渗入伤口,带来火烧般的剧痛。
秦冰凤当场忍受不住疼痛,那丰满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啊——!痛死我了!饶命啊!”她的声音尖锐而绝望,回荡在军营中,引来更多围观者的嘲笑。
林婉儿则咬紧牙关,英气的脸庞扭曲成一团,强忍着不发一言,只有喉咙里发出低低的闷哼。
那痛楚如潮水般涌来,她的臀肉仿佛被撕裂,鲜血顺着大腿流下,黏腻而温热。
这份坚强,却让身后的两名官兵更加肆无忌惮,他们交换了一个阴毒的眼神,把手上的板子挥舞得更加用力起来。
和德光的这几名亲兵,今天可是玩爽了,先是打过季铭钰将军的肥臀,那鲜血飞溅的快感还历历在目,现在又可以去抽她的两名女副官的屁股!
他们卯足力气,板子如狂风暴雨般落下,每一下都精准砸在臀峰上,发出骨肉分离的闷响。
林婉儿和秦冰凤在季铭钰身边跟随了许久,也练就了一身不错的身体素质,平日里操练时能扛住重负,可今天,这副好身体却成了她们的祸根——越是结实,板子打上去就越疼,伤口越深,鲜血喷涌得更猛。
秦冰凤已经完全不顾形象,不出十板子,就开始在整个刑凳上疯狂挣扎,她的丰臀如疯马般扭动,试图躲避板子,可绳索绑得死紧,每一下都结结实实砸下。
她大哭大叫,泪水鼻涕横流:“不要打了!和大人,求求您!我的屁股要烂了!”她的惨叫如杀猪般刺耳,引得和德光大笑不止,那笑声狂野而毒辣,充满了施虐的喜悦。
林婉儿虽然也疼得死去活来,瘦削的臀部已肿胀成紫红色,却仍只发出一些微微的哼声,牙关咬得鲜血直流。
可这份坚强,让和德光有些不满,他淡淡说了一句:“你们这些人是不是有些累了?打得跟挠痒似的,本大人看不痛快!”
几名亲卫兵立刻明白了和大人的意思,是嫌他们打得太轻,几人也是很无奈,明明已经用了很重的力,谁知道这婊子居然如此坚强。
既如此,二位执刑的亲卫兵只好把手中的力道又加重了二分,卯足力气,狠狠揍在婉儿的光臀上。
亲卫兵的身体素质本就异于常人,又是尽了最大的力气,一杖下去,竟然把婉儿的小屁股直接打成了紫色,皮肉绽开,鲜血如泉涌。
疼的婉儿终于忍受不了疼痛,惨叫了出来:“啊——!痛!痛死奴婢了!”她的声音终于破碎,带着一丝绝望的颤音。
听到惨叫的声音,和德光也来了兴致,满意地点点头,眼中闪烁着狂野的快感:“这才像话!继续,给本大人打出花来!”
看到和大人露出满意的表情,另一名亲卫兵也鼓足力气,狠狠打下去,就这样,不到十板子,婉儿的光臀就已经破了口子,伤口深可见骨,辣椒粉渗入,带来钻心的灼烧。
她再也坚持不了,疯狂哭喊挣扎起来:“饶命!和大人,我错了!别打了!”可四肢早就被牢牢绑在刑凳上的姑娘,又有什么办法反抗呢?
她的身体如鱼般翻腾,汗水混着鲜血溅落一地,空气中血腥味更浓。
而另一边的秦冰凤,此刻也没好到哪去,虽说一开始挨板子的时候,她就大哭大叫,让亲卫兵没下多大力,可现在另一边因为卖力打让和大人很是满意,这让这两名亲卫兵也来了兴致,为了讨好和大人,纷纷用最大的力气砸下板子。
这让原本就害怕挨打的秦冰凤疼得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声:“啊啊啊——!我的屁股!要裂开了!求求你们,轻点!”她的丰满屁股疯了似的扭动,肥肉颤悠间溅起血珠,但每下板子都能结结实实打在上面,伤口层层叠加,鲜血如河般流淌。
二十板后,二女的屁股都破开了好几道口子,鲜血拼命的流出,染红了刑凳和地面,哭喊声和求饶声回荡在整个军营当中,如地狱的哀号。
四名亲卫兵也都打得满身大汗,气喘吁吁的,臂膀酸痛,却不敢停下。
和德光看得甚是入迷,他就喜欢这样血流成河的画面,那红白相间的臀肉,让他下体隐隐肿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