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痕在阳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肛塞的尾端隐隐可见,微微翕张的菊穴周围水渍未干,散发着冰冷的湿气,身体的痛楚让她无法出声,只能死死咬住下唇,鲜血从唇角渗出。
秦冰凤和林婉儿两对巨臀同样饱受摧残,淡红色的印记覆盖在臀肉上,此刻被枷板强行撅起,她们羞愤欲绝,试图夹紧双腿,但枷锁的束缚和腰肢的剧痛让她连这微小的抵抗都做不到,只能任由臀肉在屈辱的姿势下无助地哆嗦。
秦冰凤的巨臀硕大而弹性十足,此刻高撅着,臀缝大开,红肿的阴唇在阳光下微微闪光,肛塞的入侵让她后庭隐隐作痛,每一次呼吸都牵扯出胀痛的浪潮。
林婉儿的翘臀更显娇小,此刻却被迫撅起,嫩肉颤抖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刑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跪下!撅高!”为首的谢宏谢志兄弟俩厉声呵斥,手中的皮鞭毫不留情地抽在季铭钰和秦冰凤的臀峰上。
“啪!”一声脆响,她们的臀肉猛地一颤,一道新鲜的鞭痕迅速洇开,痛楚如电击般窜遍全身。
季铭钰闷哼一声,剧痛与无边的羞愤几乎将她淹没,但身为女将的尊严让她死死咬住下唇,在谢宏的按压下她被迫地屈膝塌腰,将那两瓣高高肿起的巨臀以及臀缝间粉嫩菊穴和下方同样红肿的阴唇都以最屈辱的角度撅向了台下无数双眼睛。
她的臀肉在鞭打后收缩成一团,弹性十足的颤动引来台下阵阵低吼。
秦冰凤同样被按下,皮鞭的余痛让她身体一软,巨臀高耸,臀沟中的肛塞随着颤抖而微微晃动,带来更深的入侵感。
林婉儿相比年纪小一点,早已吓得涕泪横流。
男兵如法炮制,皮鞭抽在她的翘臀上,伴随着她撕心裂肺的哭喊:“啊——!不要!求求你们……不要看……呜呜……”她被强行按成同样的姿势,臀丘被迫撅起,臀缝间的春光同样暴露无遗,屁眼内的肛塞甚至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颗粒摩擦内壁,痛楚如刀绞。
她的哭声在操场上回荡,却只换来更响亮的嘲笑。
三对赤裸臀瓣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高高撅了起来。
阳光无情地照射在那些油光发亮的臀丘上,反射出淫靡而残酷的光泽。
臀肉因持续的疼痛和羞耻而不停地微微抽搐颤抖,每一次细微的颤动都引来台下一众男兵阵阵猥琐的哄笑和指点。
风吹过操场,带着尘土的咸涩味,拂过她们的臀肉,让敏感的皮肤起一层鸡皮疙瘩。
“看呐!季将军的屁股,又大又白!鞭子抽得跟熟桃子似的,咬一口准出水!”一个士兵大喊,声音粗野而下流,引来一片附和。
“啧啧,那秦冰凤屁股蛋子,红得跟猴腚似的,不知道摸一把啥滋味?老子赌它弹得像球!”另一个士兵淫笑着,伸长脖子,目光死死盯在秦冰凤的臀缝上。
“嘿,瞧那屁眼儿,还塞着东西呢!谢将军他们玩得真花!那小洞洞翕张着,像在喘气求饶!”污言秽语如潮水般涌来,狠狠刺激着三女的心房。季铭钰紧闭双眼,身体因极致的屈辱而剧烈颤抖,牙齿深深陷入下唇,鲜血的咸腥味在口中蔓延。她强迫自己回想战场上的荣耀,那些曾经的杀伐决断,此刻却化作无力的燃料,焚烧她的意志。秦冰凤的呼吸急促,她试图扭动身体遮掩,但每一次挣扎只让臀肉更显颠簸,引来更一阵响亮的嘲笑:“扭什么扭?欠操的骚货!”林婉儿的哭声已成呜咽,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感觉自己如赤裸的玩物,任人亵玩。
“时辰到!例行赏臀!”谢宏的声音带着戏谑,如恶魔的召唤。
一名男兵手持特制的薄韧竹板,那板子窄长而柔韧,可以想象其落在臀肉上声音该是很清脆响亮的,但同时它却不会轻易破皮见血,这种工具目的不是制造更深的伤口,而是为了持续地刺激与羞辱三位女将高高撅起的臀丘。
竹板的表面光滑,却带着一丝凉意,男兵们轮流上前,眼中满是扭曲的快感。
谢宏踱到季铭钰身后,目光贪婪地扫过那雪臀,他掂了掂竹板,手腕一抖——“啪!”清脆的响声炸开!
竹板精准地抽在季铭钰臀峰的软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