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儿则哭喊得更惨:“呜呜……求求你……太大了……会裂开的!”她的菊穴本就娇嫩,此刻被肛塞无情侵入,鲜血渗出,混着冰水,顺着臀缝滑落。
季铭钰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姐妹受辱,无能为力,那股无力感如毒蛇啃噬她的心。
她自己的臀上虽未塞入,但鞭痕在冰水的刺激下痛楚加倍,臀肉肿胀得如熟透的果实,每一次抽搐都牵扯出新的耻辱。
男兵们大笑不止:“塞紧点!让她们的骚屁眼儿记住这滋味!”不一会儿,几个男兵将冲洗干净却更加狼狈的三女重新拖回了军帐中。
三女早已被羞愤折磨得浑身脱力,哪里还能维持跪姿?
只能赤裸着伤痕累累的下身无力地趴伏在了地上。
那曾经令无数人遐想的巨臀被迫高耸着毫无遮蔽地暴露在军帐里的目光之下。
她们臀沟间的亵裤早已在之前的刑罚中不知所踪,此刻她们臀瓣大开,臀缝深处那被肛塞撑开的娇嫩菊穴与前方被木棒摩擦得微微红肿的秘裂花穴都纤毫毕现。
空气中弥漫着湿冷的腥味,男兵们的目光如饿狼般扫视,季铭钰感觉到那些视线如刀子般切割她的肌肤,耻辱如火焰般焚烧她的灵魂。
和德光坐在案后,捻着稀疏的胡须,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他的眼睛眯成一条缝,闪烁着毒辣的淫光。
他缓缓开口,声音阴柔却带着金属般的寒意:“哼,这三个贱人,还敢在军中作祟?把她们枷号示众三日!剥尽下衣,裸臀跪撅于操场刑台之上,以儆效尤!左右,给她们戴上露臀枷,押赴操场刑台!”他的命令如死神的宣判,每一个字都浸透了狠辣的毒汁。
和德光本就心胸狭窄,喜好打女人的扭曲让他对女体的凌辱达到了病态的极致。
他想象着三人高撅的巨臀在众目睽睽下颤抖的样子,嘴角不由自主地拉扯出狰狞的弧度,那笑容如腐烂的尸体般阴森。
他的用刑毒辣,从不满足于简单的痛楚,而是要层层叠加羞辱,让受害者生不如死,精神崩塌。
这露臀枷,正是他亲手设计的淫具,专为摧毁这些巨臀女子的尊严而生。
那所谓的“露臀枷”,是专为羞辱她们这等巨臀女子而制的淫具。
沉重的硬木枷板比寻常死囚枷长出尺许,将女兵从脖颈到手腕牢牢锁死,却又在腰肢以下挖出一个空洞,设计得阴毒至极。
当士卒将枷板套上三女脖颈,“咔哒”一声锁死手腕时,她们腰肢以下的曼妙曲线瞬间暴露无遗。
木枷的重量如山岳般压下,季铭钰感觉到脖颈被粗糙的木头勒紧,呼吸顿时困难,手腕被铁环咬住,冰冷的金属嵌入皮肤。
秦冰凤和林婉儿同样发出低低的痛呼,那枷板如枷锁般吞噬她们的自由,下身赤裸的耻辱感如潮水般涌来。
男兵们粗暴地拽着铁链,将三人拖向操场,每一步都让枷板晃动,撞击着她们的胸口,痛楚从脖颈直传全身。
操场中央早已搭起一座木制刑台,高耸而粗糙,四周用木桩围起,像是献祭的祭坛。
当三女被一众男兵粗暴地推搡着,戴着那屈辱的“露臀枷”,一步一踉跄地押上刑台时,闻讯赶来的男营士兵已将刑台围得水泄不通。
喧嚣的人声如野兽的咆哮,充满了猎奇与好奇,但更多的还是赤裸裸的淫邪目光。
数千双眼睛如炙热的火焰,盯在她们赤裸的下身上,季铭钰的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她们是女将,本该是军中的骄傲,此刻却如娼妓般暴露。
空气中弥漫着汗臭和尘土的味道,阳光毒辣地炙烤着大地,让她们的皮肤迅速发烫。
这枷锁的设计阴毒至极。
沉重的枷板下沿,如同一根铁棍死死抵在她们被迫塌陷的腰窝上。
剧痛和强大的压力迫使她们不得不将纤细的腰肢深深弯折下去,形成一个夸张到极致的弓形。
而这一塌腰,带来的后果便是三对巨臀的臀丘被无可抗拒地高高撅起,推向空中!
季铭钰那曾经丰腴挺翘、令无数男兵遐想的巨臀,此刻因这屈辱的姿势,被撅得愈发高耸饱满,臀肉因紧张和疼痛而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