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饶?她当时就哭着求我了,声音颤颤的,说‘夫君,我错了,别打我,我再也不敢了’。我能饶了她?老子憋了一肚子火!她那张小嘴平时多会说,现在知道怕了?我一把抓住她的肚兜,撕拉一声扯下来,那对白花花的奶子弹跳出来,晃荡着,乳头硬得像两颗红樱桃。她光着上身,下面还穿着亵裤,我命令她自己跪好,把屁股撅高点,她哆嗦着照办了。我走过去,一把拽下她的亵裤,那光溜溜的屁股顿时暴露在空气中,白嫩嫩的,像刚剥的鸡蛋,中间一道粉红的臀沟,还隐隐散发着女人的骚味。”
男兵们听得热血沸腾,有人低声骂道:“操,真他妈刺激!”阿成顿了顿,舔了舔嘴唇,继续讲述,声音越来越兴奋,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夜晚。
“我走到床边,把皮带一对折,握在手里,那皮革的味道混着她的汗味,闻着就让人兽性大发。我抄起皮带,瞄准她那撅得圆滚滚的屁股,使劲抽下去!啪!第一下就打得她屁股肉猛地一颤,留下一道鲜红的印子。她尖叫一声,身体往前一缩,但没敢动,只敢哭喊:‘夫君,轻点,我疼!’我哪管她?越看她那贱样越来劲,第二下、第三下,皮带啸着落下,每一下都带着风声,抽在她臀峰上,肉浪翻滚,皮肤迅速肿起红痕。没打几下,她就哭喊起来,一个劲求我别打了,泪水鼻涕横流,但就是不敢动窝,只敢老老实实撅着屁股让我抽。她的哭声那么凄惨,带着颤音,每求一次饶,我就抽得更狠,皮带末端甩到她大腿根,抽得她腿肉抽搐,隐隐渗出细血丝。”
阿古震惊地问:“你真抽了那么多下?她不反抗?”
阿成哈哈大笑:“反抗?她敢!看见她老老实实撅着屁股让我抽,我越抽越起劲,干脆自己把上衣脱了,光着膀子,肌肉鼓起,汗水顺着胸膛流下,那感觉像在战场上杀敌一样痛快。我不知道打了有多少下,估计得有一百下!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皮带抽在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她的屁股从白嫩变成粉红,再到深红肿胀,像熟透的桃子,表面布满交错的鞭痕,有的已经破皮,血珠渗出,顺着臀沟往下淌。期间她又是哭又是叫的,声音从尖利变成沙哑,求饶的话越来越卑微:‘夫君,我知道错了,我是贱货,别打了,我的屁股要烂了!’但她就是不敢起来,膝盖跪得发抖,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甲都掐进肉里。空气中满是皮肉焦灼的味道,她的汗水混着血腥味,刺激得我下身硬邦邦的,像根铁棍。”
男兵们听得目瞪口呆,有人下意识地调整裤裆。阿桑追问:“一百下?那你媳妇受得了啊?屁股没废掉?”
“受不了也得受!女人的屁股就是欠抽,越抽越贱!”阿成眼睛眯起,回想着那场景,声音里带着残忍的快意。
“抽完一百下皮带,她已经瘫软了,屁股肿得像两个大馒头,热气腾腾,摸上去烫手,每一道鞭痕都鼓起老高,血丝斑斑。她一个劲往我胯下钻,哭着说要服侍我泄火。她跪在那里,光着身子,屁股还高高撅着,不敢放下来,那红肿的臀肉颤颤巍巍,像在邀请我继续抽。她张开小嘴,含住我的家伙,又是舔又是吸,舌头缠绕着,唆得啧啧作响,期间还不忘把被抽烂的屁股继续撅高,臀沟里血迹斑斑,混合着她的骚水,滴到床上。她的嘴那么热湿,吸得我脊背发麻,我抓着她的头发,往里猛顶,顶得她喉咙咕咕响,泪眼婆娑,但她不敢停,吸得更卖力,直到我泄了火,一股股热精喷进她嘴里,她咽得干干净净,还舔着嘴唇说谢谢。”
阿古喘着粗气:“操,你这也太狠了!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