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铭钰咬着牙,感觉裤子勒得臀肉发疼,每一步都像在火上走,巨臀的丰满让她每动一下都牵扯着敏感的股沟,内心涌起一股子耻辱的热浪;秦冰凤低着头,臀部不由自主地紧缩,脑海中闪过无数次幻想中的耻辱场景,翘臀的紧致让她裤子下的肉缝隐隐发痒;林婉儿则微微颤抖,粉嫩的皮肤下,汗珠顺着脊背滑落,渗进裤腰,柔软的臀肉在布料下轻轻摩擦,带来一丝诡异的酥麻。
台下的男兵们像野兽般喘息,空气中弥漫着雄性荷尔蒙的腥臊味,有人已经忍不住低声咒骂,伸手去抓挠裤裆。
过了一会儿,谢宏大步走上台,脸上挂着冷酷的笑,粗壮的身躯投下长长的阴影。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如雷鸣般响起:“和大人说了,今天对这三个女将的杖臀,大家说了算!这三个贱货平日里目中无人,现在要给大家出气。责臀期间,每人二十大板,不能乱动、不能大喊大叫,谁敢叫一声,就加倍惩罚!责臀结束后,由大家验刑,如果对惩罚效果满意,就这么算了;如果不满意,可以根据大家的意见进行加罚,加罚内容由你们这些爷们儿自行商议决定,加罚没有上限!每轮加罚后都要进行一轮投票,直到超过三分之二的男兵投出满意的票,惩罚才算结束。记住,打得越狠越好,让这些骚娘们记住教训,屁股肿成烂肉,以后见着男人就腿软!”话音刚落,台下顿时炸了锅,男兵们欢呼雀跃,像过节一样,粗鲁的叫喊声此起彼伏,有人高举拳头,有人互相撞肩,裤裆里的硬物在兴奋中一跳一跳。
几个执行的兵痞子狞笑着上前,不由分说就把三女的亵裤扒了下来。
那薄薄的布料被粗暴扯掉,三女的美下身顿时一览无余,雪白的臀肉在阳光下晃荡着诱人的光泽。
季铭钰的臀瓣粉嫩如月,圆润饱满,股沟间隐约可见那粉红的菊蕾和幽谷,散发着处子般的清香,臀峰高翘,像在邀请鞭挞;秦冰凤的屁股翘得更高,两瓣肉臀白皙紧致,下面那丛黑毛修剪得整齐,幽穴微微张合,像在邀请侵犯,空气中隐隐飘来一丝骚甜的蜜味;林婉儿的臀最是柔软,雪白如玉,臀缝深陷,粉嫩的肉唇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隐隐有晶莹的液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湿润得像熟透的果实。
台下的男兵盯着这三对绝美的圆臀,一时间操场上鸦雀无声,每个人都咽着口水,裤裆里的家伙硬得发疼,粗重的呼吸声如野兽低吼,有人低声喃喃:“操,这么嫩的屁股,待会儿打烂了多可惜……不,打烂才爽!”谢宏咳了一声,声音阴冷如刀:“给我打!重重地打!用最大的力气,让她们的骚臀开花,血肉横飞!”
两旁的男兵如狼似虎地一拥而上,抓住三女的胳膊往前一扯。
三女重心猛地往前一倾,胸脯撞上刑凳的硬木,疼得闷哼一声,就这么趴了下去,丰满的乳房被压扁在木头上,带来阵阵刺痛。
执行兵狞笑着一把将刑杖插在她们颈后,那粗长的木棍死死压住脖子,三女的上身顿时动弹不得,只能像母狗般撅起屁股,巨臀高高翘起,臀缝大开,私处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身后又上来几个壮汉,一人握住她们的一只脚踝,往两旁狠狠分开,直至脚镣拉直,腿部肌肉紧绷得发抖,大腿内侧的嫩肉拉扯开来,股沟完全绽放。
台下一众男兵趁机往前挤,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三女的后庭和粉嫩幽穴,鼻息粗重得像要扑上来。
季铭钰的菊花粉嫩紧缩,像一朵含苞的花蕾,周围的皮肤光滑无暇;秦冰凤的幽谷湿润发光,隐约可见里面的粉肉蠕动,黑毛沾着晶莹的露珠;林婉儿的肉缝最是诱人,晶莹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骚香,粉唇微微翕动,仿佛在喘息。
有几个把持不住的家伙当场硬了,裤子顶起老高,忍不住伸手去摸自己的家伙,低声咒骂:“操,这么骚的逼和屁眼儿,看得老子想直接上,干烂她们的贱穴,再用鸡巴抽她们的肿臀!”
男兵挑了刑杖上前,立于三女臀后。
须知,女犯责臀通常用轻薄的竹板,疼归疼,但不会伤筋动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