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飕……啪!”劲道十足的鞭子砸在外唇上,整个大阴唇凹陷变形,随即反弹充血,留下几道醒目的红痕,辣油渗入皮肤,带来火烧般的灼痛。“啊!!!”季铭钰双目瞪大,青筋暴起,身体如触电般痉挛。第二鞭、第三鞭接踵而至,每一下都精准地抽在外唇上,鞭梢如毒刺般扎入嫩肉,辣椒油的热力瞬间扩散开来,让她的羞处如万蚁噬咬。她的心理在崩溃:这不仅仅是痛,更是极致的耻辱,她的私密之地被这些畜生亵玩,她想死,却又燃起更烈的复仇欲。
三十鞭打完,季铭钰的阴唇血肿不堪,表面鼓起一粒粒血红的颗粒,乍一看就像荔枝壳,肿胀得几乎合不拢,鲜血和辣油混合,顺着股沟滑落,滴在刑床上滋滋作响。
她喘息着,泪水模糊了视线,胸前的红肚兜已被汗水浸透,乳尖硬挺着顶起布料。
侍卫又拿出两把夹棍,每把上缀两根铁棍,他们毫不怜惜地将夹棍夹在季铭钰的两片阴唇上,用力一拧。
“嗷啊!!!!!”季铭钰杀猪般惨叫,眼泪夺眶而出,两片肿大的外阴唇被挤压成紫黑色,痛楚直达骨髓,仿佛整个下体要被撕裂。
侍卫拽着绳子,左右拉开,露出里面光滑粉嫩的内唇,那处本是她最隐秘的禁地,如今却赤裸裸地暴露,微微颤动着,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湿润。
“不要啊!!!”季铭钰的声音颤抖如风中残烛,和德光却走近,俯身细看,淫笑道:“季将军再忍忍,很快就结束了。里面的嫩肉,才是精华啊。”他挥挥手示意继续。
“飕……啪!”侍卫马不停蹄地抽打起来,鞭子又狠又准,四五根鞭梢如狂蛇般舞动,时不时某根鞭梢抽到内阴唇之间的肉缝上,辣油直渗入敏感的黏膜,疼得季铭钰死去活来。
她叫得如杀猪般凄厉:“啊啊啊!!!停下……我受不了了!!!”身体疯狂扭动,双腿拉扯着绳索,发出吱嘎的响声。
内唇本就娇嫩,每一下鞭打都让它肿胀翻卷,鲜血溅出,混着辣油的辛辣味弥漫开来。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痛楚和耻辱在回荡:这阉人,他在享受我的痛苦!
三十下终于打完,季铭钰的整个阴部已成一片狼藉,外唇内唇层层叠叠肿起,如一朵被蹂躏的血花,热辣的痛感让她下体如火焚,液体不受控制地渗出,湿了刑床。
侍卫解开绳索,和德光迫不及待地走上前,目光死死盯住季铭钰的肿胀阴唇,伸出手指在边缘轻轻一碰,引得她又是一阵抽搐。
“哈哈,季将军,咱们继续吧。这才刚开始,淫臀五刑还有三刑等着你呢。”季铭钰从刑床上被解了下来,她双腿发软,捂着羞处倚在刑床边,大口喘气。
但刑罚远未结束,和德光擦了擦手上的血渍,那动作慢条斯理,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转身对侍卫道:“淫臀五刑第三刑,‘泡红枣’,用檀木短棍敲打臀沟一百。”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残忍,眼睛眯成一条缝,目光死死盯住季铭钰那血肉模糊的肥臀,仿佛已经预见到她即将扭曲的痛苦。
季铭钰的心沉入谷底,她知道,这场折磨将更深入骨髓,直击她最隐秘的耻辱之地。
侍卫们动作迅捷,将她再次按倒,这次是跪趴在刑床上,四肢拉伸固定。
她的红肚兜已被扯开一半,露出丰满的双乳,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在喘息中起伏,乳晕粉红如樱,乳尖因痛楚而硬挺,微微颤动着,像在乞求怜悯。
和德光走近,目光如狼般扫过她的身体:“季将军,你这身好肉,真是天生挨刑的料。看这对奶子,圆润得像两个大馒头,等会儿咱们也伺候伺候。”他的话语带着浓浓的色情意味,毒辣的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让季铭钰的耻辱感如潮水般涌来,热辣辣地烧灼着她的脸庞。
她扭头避开他的目光,却无法逃脱那双毒辣的眼睛,那里面闪烁着野兽般的饥渴和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