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禀报道:“禀大人,淫臀五刑第一刑,‘竹板烩肉’,用三尺的竹板,浸好油,责打罪女的屁股若干。要把屁股打至血肿,不能留一点白肉,两瓣臀心要皮开肉绽,血口子至少和碗一般大。”他的声音平板而冷酷,听得季铭钰心里直打颤,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臀肉微微抽搐,脑海中浮现出那竹板砸下的恐怖画面:皮肉分离,鲜血喷溅的惨状。
“嗯,好,不过季将军也不用太担心,你的屁股想必不用打太多下就可以结束。开始吧!”和德光挥挥手,眼中满是期待的残忍。
左右侍卫抄起竹板,左右开弓,第一下“啪!”的一声脆响,浸油的竹板重重砸在季铭钰的左臀上,那肥厚的臀肉瞬间凹陷,随即如波浪般反弹,油渍溅起,烫得皮肤滋滋作响。
“啊!疼死我啦!啊!!!”季铭钰的惨叫撕裂了夜空,她的身体猛地一弓,汗水如雨般洒落。
竹板打在纵横交错的鞭痕上,痛楚如万针攒刺,每一下都像是将她的灵魂从肉体中抽离。
侍卫们毫不留情,第二下、第三下接踵而至,“啪!啪!啪!”竹板如爆炒臀肉般清脆响亮,季铭钰的臀部迅速充血肿起,白嫩的皮肤被一道道血痕慢慢扩大,连成一片。
她的心理防线在崩塌:耻辱、愤怒、恐惧交织成网,她想求饶,却咬紧牙关,只发出野兽般的呜咽。
侍卫很有经验,一看臀皮开始泛白,便知是快要剥离的征兆,于是提高力道,再猛打几下。
“啪!”的一声巨响,季铭钰的右臀峰皮肉分离,碎皮和鲜血粘在竹板上,将那光滑的表面染成猩红。
痛楚比鞭子狠辣数倍,仿佛有无数把小刀在臀肉中搅动,她哀嚎不止:“饶了我吧!!!疼死我了!!!”双腿直蹬,屁股疯扭如蛇,试图逃避那无情的拍打。
但侍卫们死死按住她,继续对着两块血口子猛打,“啪啪啪!!!”竹板的边棱毛刺狠狠扎进嫩肉,鲜血喷溅而出,溅到侍卫的脸上,他们却舔舔嘴唇,继续加速。
季铭钰的视野模糊,眼泪混着汗水滑落,她感觉臀部如火山般灼热,每一下拍打都让血口子扩大,肉碎飞溅,空气中弥漫着皮肉焦糊的腥甜味。
她的内心在咆哮:这阉人,我要活剥了他的皮!
终于,血口子扩大到碗口大小,总共打了约莫七八十下,侍卫这才停手。
季铭钰的两块屁股蛋子还在不停震颤,肿得不成样子,像两团烂熟的血肉,鲜血顺着大腿根部汩汩流下,染红了长凳。
侍卫放下沾血的竹板,和德光走上前,伸出手掌在季铭钰的血臀上轻轻一拍,引得她又是一阵惨叫。
“不错,没想到季将军的屁股还能熬这么多下,不愧是常年习武,和某佩服。”他的笑声狂野而淫秽,目光在她的蜂腰上流连,仿佛在品尝一件艺术品。
季铭钰勉强站起来,屁股上的血直往下滴,她的身体摇晃着,耻辱的火焰在胸中熊熊燃烧,却只能倚在侍卫身上,大口喘息。
“禀大人,淫臀五刑第二刑,‘辣炒苞菜’,用牛皮做的细梢散鞭抽打女犯的羞处,外唇打完后剥开外唇,抽打内唇,每层鞭打二十。”侍卫的声音依旧冷漠,和德光眼中闪过一丝更深的淫光:“这个好,季将军本就是羞处犯的错,羞处要仔细伺候,每层鞭三十,多加十下。”,“不要啊!大人开恩呐!”季铭钰此时已经顾不得面子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本能地后退,但侍卫们粗暴地将她架起,面朝上按到刑床上。
她的两条腿被绑到刑床两侧的竖棍上,强行岔开成一字形,动弹不得。
血臀压在冰冷的刑床上,挤出个血印,痛得她倒吸凉气。
那饱满的阴部就这样暴露在众人眼前:外唇丰润如花瓣,本是粉嫩,如今在之前的折磨下微微肿胀,隐秘的缝隙间透着晶莹的湿润,不知是汗水还是别的。
侍卫拿来一根短鞭,总共也就小腿长,一半是光滑的木把手,另一半是四五根牛皮鞭梢,每根鞭子都是由三股细牛皮拧在一起,头尾一般粗,鞭梢末端分叉如蛇信,浸过辣椒油,散发着刺鼻的辛辣味。
“别!不要!!!”季铭钰的尖叫还没出口,侍卫扬起散鞭,对着她饱满的阴部猛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