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狞笑一声,命士卒将林婉儿和秦冰凤轰出军帐,并关上大门:“滚出去!再不许任何人进入!”两女被拖走时,还在哭喊:“将军……”帐中顿时恢复死一般的寂静。
黄务仞转过头,对阿龙和阿虎道:“季铭钰本剩二十军棍,但替部下受罚,加四十军棍,一共六十军棍!必须棍棍见血,否则军法处置你们!”他的语气阴毒无比,眼中闪烁着施虐的快感。
阿龙和阿虎刚刚被责骂,深怕耽误前程,立刻使出全身力气。
阿虎深吸一口气,高举军棍,呼啸着砸下:“呼……啪!”只一棍,季铭钰两片肉臀上那皱硬的白皮竟被军棍连根带起,皮开肉绽,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雪白的臀肉。
季铭钰措手不及,青筋暴起,哇的一声惨叫:“啊——!”疼痛如火烧般从臀部直窜脑门,她的脑海一片空白,只剩无尽的折磨。
行刑士卒见怪不怪,卯足力气,继续挥棍。
呼啸急促的军棍打在血臀上,每一下都带起血肉飞溅的声音,啪啪啪……季铭钰的巨臀如被烈火焚烧,她拼命扭动屁股,疯了似的嗷嗷直叫:“停下!疼死我了!”秀发飞舞,汗水甩出,军棍却丝毫不停。
臀上血棱越来越大,飞溅的鲜血染红了军棍和长凳,季铭钰疼得直发抖,扭动的血臀带动长凳咯吱作响。
一时间,她的惨叫与军棍声回荡在军帐内外,甚是惨烈。
众将中,有人面露不忍,有人却兴奋地舔唇,空气中血腥味浓重。
六十军棍终于打完,季铭钰嘴唇发白,瘫软在长凳上,全身湿透如从水里捞出。
帐中汗香弥漫,她的巨臀血肉模糊,肉丘上隆起两块碗大的血棱,足足肿起三指多高,散发滚滚热浪。
白皙的细腻肌肤与血肉的对比,甚是销魂,一些将领竟忍不住低声喘息,黄务仞也暗暗称奇,心想:这女人的身子,真是天生受刑的料。
阿龙和阿虎站开,黄务仞上前验刑,季铭钰低头不语,泪水滑落。
黄务仞冷笑:“看来这六十军棍打得不够,季将军一点都不在意啊!拿皮板,再加五十!”他的声音带着嘲讽,眼中狠辣更甚。
自尊心强的季铭钰抿紧嘴唇,仍不求饶,她暗想:我不能在这些畜生面前低头!
所谓皮板,乃是用两层厚牛皮制成的宽皮带,一尺多长,两寸多宽,又糙又硬,边缘磨得锋利,能轻易撕裂皮肤。
阿龙和阿虎取来四根皮板,又端来一口煮着开水的热锅,下面柴火熊熊,水咕噜咕噜沸腾着。
阿龙将皮板全部搭载锅上,大部分浸入沸水中煮沸。
黄务仞不解,阿虎趁机解释:“将军,把皮板煮沸,能吸水变重,更硬更烫,打在肉上能深入骨髓。”黄务仞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待皮板变软发烫,阿龙和阿虎一人拿起一根,朝着季铭钰的血臀抽去。
只听“啪啪啪啪”的抽打声,皮板结结实实砸在肿胀的臀肉上,掀起一阵阵血肉飞溅的肉浪。
莫看这一尺多长的皮板,打在皮开肉绽的臀上,如同用铁刷子刮肉,疼痛远超军棍。
滚烫的皮板先是烫灼皮肤,随即撕裂血肉,季铭钰杀猪似的哀嚎:“啊——疼死我了!莫要再打!”她的声音撕心裂肺,巨臀甩动不止,每一下抽打都让她感觉骨头要碎。
阿虎狞笑:“叫吧,叫得越大声,我们越来劲!”他们每打五下,便把皮板放回锅中换另外两根,继续抽打,保持皮板的韧性和高温。
滚烫的触感放大疼痛,不停的抽击让痛楚翻倍,季铭钰越叫越凄厉:“饶了我……我错了……”她的心理彻底崩溃,脑海中只剩无尽的痛苦与屈辱。
五十皮板打完,季铭钰声音沙哑,面无血色,臀部黑紫一片,血棱扩大一圈,锅中沸水已成血红色,空气中弥漫着焦肉的臭味。
“现在你可知罪?”黄务仞直接问道,声音中带着胜利的快意。
季铭钰仍喘息着辩解:“将军……末将无罪……”场面陷入僵局,黄务仞怒火中烧:“还敢嘴硬!翻过来,追加三十马鞭!”阿虎和阿龙眼珠一转,领会其意,相互使眼色,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季铭钰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