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的目光顿时如狼似虎地投射过来,有人吞咽口水,有人低声议论:“这女将的屁股,真是天生尤物……”季铭钰感受到那些炽热的视线,羞愧难当,双颊绯红如火,她强忍着泪水,低头趴向长凳,心中的屈辱如潮水般涌来:我堂堂女将,竟要在此受辱……几名黄务仞的亲兵早已准备就绪,他们搬来一条粗糙的长凳和几根粗麻绳,还有两根军棍。
军棍长一米二,宽四指,厚两指,用结实的桦木制成,表面光滑却沉重无比,挥舞起来能轻易撕裂皮肉。
季铭钰在众人目光下,缓缓趴到长凳上,她的巨臀微微颤动,雪白的臀瓣在空气中微微分开,隐约可见那粉嫩的臀沟。
两名亲兵上前,将她的两条胳膊与凳子腿绑得死紧,麻绳勒进白嫩的肌肤,留下红痕。
为了加剧她的痛苦,他们故意在巨臀下方垫上一个软垫,使得那对白皙粉嫩的肉臀完全高高撅起,像献祭的祭品般暴露无遗。
季铭钰的内心翻江倒海,咬紧牙关。
曾经被季铭钰在操练中踢翻在地的男营兄弟阿虎和阿龙,此刻光着上身,肌肉虬结,手握军棍站在季铭钰的两侧。
他们眼中满是复仇的快意,阿虎低声对阿龙道:“这贱人当年踢老子,今天老子要让她尝尝军棍的滋味!”阿龙狞笑点头:“打烂她的骚屁股!”
随着黄务仞一声冷厉的命令:“行刑!”阿虎和阿龙高举军棍,朝季铭钰的巨臀砸去。
寂静的军帐内霎时响起急促的“啪啪”声,震耳欲聋。
第一棍落下,军棍重重砸在雪白的臀峰上,那粉嫩的臀肉瞬间凹陷下去,随即弹起,掀起阵阵肉浪。
季铭钰的身体猛地一颤,牙关紧咬,只从喉中挤出几声低沉的吭哧。
她强忍着剧痛,脑海中闪过战场上的荣耀,却没想到会落得如此下场。
第二棍、第三棍接踵而至,军棍每次落下都如铁锤般砸进柔软的臀肉,发出沉闷的肉击声。
她的巨臀开始泛起青紫,肿胀起来,白皙的皮肤下血管隐现。
四五棍下去,季铭钰再也忍不住,失声叫喊:“啊——疼!”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回荡在帐中。
士卒们不为所动,阿虎狞笑着加大力气,每一棍都瞄准臀峰最厚的地方,军棍陷进肉中,拔出时带起一丝丝颤动的肉浪。
啪啪啪啪……二十军棍打完,季铭钰的巨臀已肿起两指多高,滚烫如火。
臀峰肉最厚处皮发白起皱,皮下臀肉充血紫红,渗出点点血珠,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她的呼吸急促,汗水顺着脊背滑落,浸湿了亵衣,胸前的巨乳随之起伏,引得众将呼吸粗重。
行刑过半,按军中律法,当由将军验刑。
黄务仞慢条斯理地走近,眯眼打量着那肿胀的血臀。
他的手指几乎要触碰,却又缩回,脸上露出不满:“怎么打了二十军棍还不流血?连军杖都打不好,信不信本将把你们赶出军营?”阿虎吓得脸色煞白,连忙跪下解释:“将军有所不知,这女将的臀肉比男将更加柔软厚实,军棍陷进肉中便卸力三分,看似柔弱的女将,却往往耐力更佳,不易破皮。”黄务仞冷哼一声:“废话少说,继续!本将要见血!”
就在阿龙和阿虎继续举起军棍时,帐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两名季铭钰的女部下,林婉儿和秦冰凤闯入军帐中。
她们是季铭钰的亲信,平日里忠心耿耿,此刻见将军受刑,顾不得军法,扑通跪地,泪眼婆娑地求情:“将军息怒!季将军绝无二心,请饶她一命!”林婉儿声音颤抖,秦冰凤则低头磕头不止。
黄务仞见状,勃然大怒,他的狠辣本性暴露无遗,吼道:“大胆狂徒!竟敢硬闯军帐,扰乱本将行刑!与我拿下,各打二十军棍!”话音刚落,几名士卒如狼似虎冲上前,将林婉儿和秦冰凤按倒在地。
林婉儿挣扎着叫道:“将军,我们只是为季将军求情……”秦冰凤则哭喊:“放开我!”
季铭钰趴在长凳上,听到部下的声音,心如刀绞。
她不忍姐妹因自己受刑,强忍剧痛,抬起头道:“这两个黄毛丫头冲撞将军,是末将疏于管教,我愿意代她二人受罚!”她的声音虽虚弱,却坚定无比。
黄务仞闻言,心中大喜,这女将的自尊心正是他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