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着戎装,英姿飒爽,腰肢纤细如柳,豪乳挺立在胸前,高高隆起,肥臀在裤子下昭然若现,两腿匀称修长,虽裹着军服,仍透出无穷风韵。
和德光一见到她,两颗眼珠子像粘在人身上似的,眯眯眼眯成一条缝,上下打量,从那对颤巍巍的乳峰,到翘起的臀部,再到修长的玉腿,恨不得当场剥光了看。
心里暗暗赞叹:这娘们儿比怡红院的婊子强百倍,奶子大得像两个熟透的石榴,屁股肥得能掐出水来,真他妈的诱人!
季铭钰察觉到那道阴鸷的目光,颇有些不自在,勉强行礼:“末将参见和大人。”,“不用拘礼,快请入座!”和德光缓过神来,忙献殷勤,声音里带着股子急不可耐的饥渴,眼神仍在季铭钰身上不停游离,像饿狼盯着猎物。
季铭钰坐下后,几番敬酒,酒香混着女将们的体香,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热浪。
黄务仞瞅准时机,笑着说道:“季将军方才到的这批军粮,是不是二日前就应该送到啊?”季铭钰脸色微变,答道:“这……确实是二日前就应该到的,因为末将疏于督促,运粮士卒怠工偷懒,误了些时日……末将有罪。”她的声音虽稳,眼中却闪过一丝不安,预感到这顿酒不会那么容易咽下。
“该当何罪?”黄务仞笑着追问,眼中闪着狡黠的光芒。
季铭钰利落道:“督粮不力,导致军粮误期三日以下者,当打军棍五十。”黄务仞点点头,假惺惺地叹气:“恩,不过念你是初犯,且督粮一事劳苦功高,就不打军棍,改打皮板吧。五十下,够意思了。”,“谢黄将军开恩!”季铭钰强压心头的不安,起身应道。
和德光闻言,更是喜出望外,眯眼大笑:“既然如此……那就劳借潘县令衙内的刑具,在此就地执罚,如何?老子倒要看看,这军中女将挨打是何模样!”他的声音低沉而残忍,像野兽的低吼,带着股子迫不及待的兴奋。
黄务仞连连称是:“好!这样甚好!”潘县令也跟着点头,暗自兴奋,这场面可比平日审案刺激多了。
黄务仞挥挥手,士卒从院后抬来一台松木刑床,那刑床色泽深沉如墨,构造稳重结实,床沿中部竖着两根粗壮铁杆,杆上高中低三个洞位,专为固定犯人而设计。
和德光看到,心里立刻猜到了个大概:这玩意儿能把人屁股撅得老高,抽起来才过瘾!
反倒是季铭钰一头雾水,她虽在军中见过刑具,但这松木刑床却是见所未见,隐隐觉得不妙。
但军令如山,她二话不说,爬上刑床,先脱掉军靴和裤子,瞬时一对雪白肥硕的屁股暴露在秋风中。
长期骑马锻炼,那屁股又大又翘,两团臀肉像新鲜的面团,白嫩嫩的却不乏紧实的弹性,中间一道幽深的臀沟,隐约透着股异域风情。
和德光看得眼珠子都直了,只见过妓院那些松松垮垮的婊子屁股,这女将的臀儿肥美紧致,晃荡间颤巍巍的,恨不得扑上去咬一口。
下身隐隐发胀,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呼吸粗重起来。
季铭钰在男营士卒的指引下,跪趴到刑床上,那粗糙的松木磨着她的膝盖和手肘,冰冷刺骨。
士卒动作粗鲁,先把她双腿分开绑在刑床两边,绳索勒紧大腿根,迫使玉腿张开,羞处隐约可见。
然后反绑她的胳膊到两根竖杆上的高洞,双手高举,胸脯被迫挺起。
接着,拿来一根粗圆木棍,横插在两根竖杆中部的洞里,那棍子冰硬如铁,压在季铭钰的蜂腰上,顿时把她的屁股撅得更高,臀肉向上翘起,像献祭的祭品。
黄务仞走上前,狞笑着抽出来比划比划,又按到低的洞里,木棍重重压下,季铭钰的腰肢凹陷下去,整个身体呈弓形,屁股撅得更高,两瓣肉臀被迫张开,臀沟大开,粉嫩的菊蕾和秘处暴露无遗,秋风吹过,凉意直钻骨髓,耻辱感如潮水涌来。
她咬紧牙关,脸颊绯红,泪水在眼眶打转,却强忍不发。
不等她反应,黄务仞一把扯开她的上衣,粗暴地剥掉,两个石榴般的乳白奶子弹跳而出,在空中提溜着晃荡,乳尖粉红,颤颤巍巍。
和德光看得血脉贲张,眯眼低吼:“好个骚货,这奶子这屁股,抽起来才带劲!”潘县令和黄务仞交换个眼神,笑意阴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