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宋廷监军和德光率队巡视军情,顺道督转运粮草军需。
这和德光,出身高门贵族,乃当今皇后的娘家堂弟,手握江淮各军节制大权,长得五大三粗,一张脸横肉横生,眯眯眼如毒蛇般阴鸷,透着股子天生的跋扈狠劲。
他仗着这层金贵血统,在军中飞扬跋扈,谁也不敢招惹半分,就连宫里那些阉人太监见了他,都得低眉顺眼,客客气气地赔笑。
传闻中,这家伙的毒辣无人能及,有次在怡红院寻欢作乐,强迫一名娇滴滴的妓女一边与他交媾,一边给他斟酒。
那小娘子手颤着,不慎将酒杯跌碎在地,碎瓷片溅起,酒液四溅,和德光顿时勃然大怒,二话不说就把她五花大绑在桌上,赤条条地趴着,像待宰的羔羊。
他叫来侍从,抡起粗马鞭,照着那白嫩嫩的屁股就是一顿狂抽。
一开始侍从没把握好力道,几鞭子下去,那妓女惨叫几声,疼得魂飞魄散,直接晕厥过去,身体瘫软如泥,口中吐出白沫。
和德光哪肯就此罢休,冷笑一声,命人浇来一盆冰冷的井水,泼醒那丫头,鲜血混着水渍淌了一地。
他低吼道:“继续抽!把握好劲道,既要让她疼得死去活来,又不能让她晕过去,老子要听她哭着求饶!”他的侍从本是狱卒出身,最懂这些折磨人的把戏,立刻换了打法,用鞭梢尖锐发力,每一鞭都精准如刀,鞭痕细长而深,皮开肉绽却不致命。
那妓女被绑在桌上,足足挨了二百多鞭,撕心裂肺的惨叫回荡在整个院落,房外过廊的宾客听得心胆俱寒,腿软得站不住。
老鸨战战兢兢,等和德光一走,赶忙冲进屋子,只见那姑娘浑身赤裸趴在桌上,从后背到大腿密密麻麻布满鞭痕,尤其是那肥美的屁股,反反复复抽了三四遍,红的紫的白的黄的血肉层层叠叠绽开,像被野兽撕咬过的烂肉。
羞处更是惨不忍睹,鞭痕纵横交错,不知抽了多少遍,鲜血汩汩流淌,混着汗水和尿液,腥臊味刺鼻,空气中弥漫着铁锈般的血腥和绝望的哭嚎。
那一夜,怡红院哭声不绝,次日那妓女下身肿得如烂桃,爬都爬不起来,从此落下了终身残疾,谁敢多嘴一句?
和德光的狠辣,就如他的眯眯眼,藏着无尽的阴毒,军中无人不惧。
如今,黄务仞对这尊大神那是尽力巴结,前几日接风宴上,和德光表现得冷淡疏离,黄务仞心下着慌,特地在潘县令府上再摆一桌盛宴招待,还精心安排了季铭钰的两位副将林婉儿和秦冰凤侍宴左右。
那两个女将,一个娇媚如狐,一个英气逼人,坐在和德光身侧,斟酒布菜,香风阵阵,果然不一样,和德光这回眉开眼笑,一扫之前的冷脸,眯着眼大快朵颐,酒杯一碰,眼神直往林婉儿和秦冰凤的胸脯和臀部上瞄。
黄务仞看在眼里,乐在心里,一旁的潘县令也跟着偷乐,脸上堆满谄媚的笑,暗想这趟宴席总算没白办。
时至晌午,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秋风凉爽宜人,吹得院中落叶纷飞,几人交谈正欢,谈笑风生间,侍卫突然来报:“禀报将军,前几日征的军粮方才已送至粮仓,督粮的季将军正在驿馆歇息。”黄务仞闻言一愣,眯眼道:“督粮的季将军……是季铭钰将军么?”和德光昨日听潘县令闲聊时,提起军中有一女将季铭钰,生得貌美身材傲人,风韵十足,那潘县令把她夸得天花乱坠,胸大臀翘,腰细腿长,和德光听着就觉得心痒难耐,下身隐隐发硬,一下子就惦记上了。
“怎么,和大人还认识季将军?”黄务仞顺着话说,心里暗喜,就等着和德光接这茬。
和德光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尴尬地笑笑,赶紧摆出清高模样,咳嗽两声:“不过是听闻罢了,军中女将,难得一见。”但那家伙嘴上清高,眼神却出卖了他,说没几句,就忍不住绕了回来:“今日宴席,何不请季将军同乐?一睹风采,也好添几分兴致。”黄务仞闻言大喜,拍手道:“和大人所言极是!来人,速请季将军!”一旁的潘县令连连附和,脸上笑成一朵菊花,暗想这下子宴席更有看头了。
不一会儿,季铭钰大步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