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棍打在臀肉上如同打在死面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她有气无力地叫着,羞处止不住流出尿来,一张一合,被众人看了个一清二楚。
热乎乎的尿液顺着臀间流到长凳上,藤条溅起的尿液迸溅到几米开外,溅到李寡妇及乡民身上,众人骂骂咧咧地站开了一些,却无人离去,目光仍死死盯住那耻辱的一幕。
季铭钰的内心崩溃,她曾是威风的女将军,如今却在众目睽睽下失禁,耻辱如毒蛇啃噬她的灵魂。
五十藤棍打完,季铭钰的屁股一大片青紫,棍痕遍布如蛛网,鲜血淋漓。
台下众人心有余悸,对她的惨状唏嘘不已,但眼睛却片刻也没有离开那巨臀,有人低声议论:“这女人真惨,可屁股真大,打着过瘾。”阿龙阿虎俩给季铭钰松绑,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爬了起来,双腿发软,裸体摇晃,乳房晃荡,引来阵阵口哨。
黄务仞见状,缓步走来,脸上挂着残忍的笑容:“季将军,还不快谢过潘大人?”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季铭钰强忍痛楚,声音颤抖:“多谢…潘大人,末将受教。”她低头时,眼中的恨意如火,但黄务仞的目光如刀,让她不敢抬头。
“潘大人的事结束了,下面该军里的事了。”黄务仞话锋一转,声音冷如寒冰。
季铭钰闻言脸色煞白:“还…还有军里的事?”她声音微弱,身体摇晃,几乎站不住。
黄务仞冷笑:“军有军规,你羞辱百姓,扰民休息,应当重打五十军棍!今天如果徇私枉法,你叫我大宋军队日后如何在百姓中立威?”他的话语铿锵有力,台下只有几个地痞无赖还在叫好,李寡妇乐呵呵地看着,眼中满是快意:“打!打死这贱货!”其他乡民虽有些不忍,但好奇心作祟,无人离去。
黄务仞笑了笑,一声令下,两名膀大腰圆的男营士卒走来,他们是黄务仞亲信,平日里对女兵的刑罚执行得最狠,从不留情。
两人一把架起赤裸的季铭钰,她的身体软绵绵的,任由拖拽,来到几十米外的军中刑台。
那刑台高耸,木桩粗壮,上面血迹斑斑,诉说着无数女兵的惨剧。
一众乡民嘴上说着“可怜”,但还是蜂拥而至,挤满台下,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兴奋的味道。
两个男营士卒将季铭钰按到台上绑好,先用粗绳将她的手腕固定在台柱上,双腿分开绑牢,然后在腹下垫一个木垫,顶起她的巨臀。
那臀部高高翘起,血肉模糊,伤口裂开,鲜血直流。
季铭钰疯了似的哭喊求饶:“将军饶命!末将知错了!”她的声音沙哑,泪水鼻涕混杂,乳房压在台上摩擦得红肿。
但士卒们面无表情,只冷冷道:“军规如山,休得多言。”
两个男营士卒拿出两根四尺长、两寸宽的红漆军棍,那棍子沉重如铁,表面光滑,专为重刑设计。
季铭钰神色绝望,左扭右扭,试图挣脱,但绳索勒得她手腕生疼。
士卒们抡起军棍,猛的往她的巨臀上砸去……“呼…啪!”一棍下来,劲风呼啸,军棍如巨斧劈砍,瞬间掀起一阵血滴,臀肉炸裂,碎肉飞溅。
“啊!!!”季铭钰凄厉怪叫起来,声音如野兽般撕心裂肺,全身痉挛,尿液再次失控喷出。
男营士卒左右开弓,对着她的血屁股狠狠打去,只听“啪!啪!啪!”的声响如雷鸣,军棍打在皮开的臀肉上,鲜血四溅,滋味比之前疼痛数倍不止。
每一棍落下,都如锤击骨头,骨盆隐隐作痛,季铭钰疼得发狂,脑海中闪过昔日荣耀,如今却成这副模样。
没几下,军棍就裹了一层厚厚的血,棍身红亮,碎肉粘附其上。
乡民见到如此惨状,皆默默无言,那几个地痞无赖还在大声报数:“一!二!”季铭钰的肥屁股在军棍猛攻下狂颤不止,臀肉如烂泥般晃荡,羞处的肉不受控制地痉挛,阴唇肿胀,液体横流。
台上地上、士卒衣服上全是血,军棍剥掉的碎肉有的挂在屁股上晃荡,有的落下来溅起尘土,还有的粘在军棍上,被下一棍带起。
她的尖叫渐弱,转为低沉的呜咽,到十下时,臀部已不成形,骨头隐现;到二十下,她终于昏死过去,头颅无力垂下,身体瘫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