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水如刀刃般刺入伤口,季铭钰打了个冷颤,全身鸡皮疙瘩起立,屁股瑟瑟发抖,血水混着冷水顺着大腿流下,滴答作响。
她咬紧嘴唇,暗骂这帮畜生,但痛楚让她连骂声都发不出。
谢家兄弟举起毛竹大板,腰背发力,左右开弓。
只听“呼…啪!”两声清脆的声响,势大力沉的板子裹挟秋风猛然落到季铭钰的大屁股上。
那一瞬,空气仿佛凝固,板子陷进肉里两寸多深,掀起一阵巨大的肉浪,臀肉如波涛般翻滚,鲜血从裂口喷溅而出。
“啊!!!”季铭钰疼得尖叫起来,声音凄厉刺耳,回荡在操练场上。
她的屁股上立刻隆起一道两边紫红中间发白的檩子,这是毛竹大板的弧度造成的,肿起的肉如面团膨胀,表面泛着血光,热气腾腾。
谢家兄弟看着那肥美的臀部慢慢肿起,欲火中烧,不知不觉便用了十二分的力气,板子挥舞得更快更狠,仿佛要将她打成肉酱。
“啪!啪!啪!”板子如雨点般落到季铭钰的屁股上,每一下都精准击中肿肉最嫩处,没几下她就嚎叫起来,声音从尖锐转为沙哑。
谢家兄弟全神贯注在屁股上,没有理会她的哀求,有条不紊地挥舞着板子,往肥臀上招呼。
季铭钰的臀肉随板子凹凸弹跳,鲜血飞溅,溅到兄弟俩的胸膛上,热乎乎的。
热情的乡民齐声报起数来,“一!二!三!”声音整齐而亢奋,空旷的操练场上一时间回响起板子震天的声响、季铭钰的嚎叫和报数的声音交织成一片。
她的黑发散乱,汗水浸湿贴在脸上,股间的汗水蛰咬着臀沟,刺痛如万蚁噬骨。
到二十板时,臀部已肿成紫茄子般大小,每一下落下都带起肉屑飞扬;到三十板,皮开肉绽,鲜血从破开的皮间汩汩流出,季铭钰一次次失声惨叫,身体剧烈抽搐,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痛楚如潮水般吞没她。
一阵热火朝天后,五十大板一板不少地打完,季铭钰的巨臀上布满板花,肿胀如熟透的瓜果,直冒热气,鲜血顺着凳子流成一滩。
围观的人却仍有说有笑地议论着,眉飞色舞:“这腚打成烂番茄啦!瞧那血,喷得老远!”,“下面应该要笞杖了,哈哈,好戏才开始!”几个女人掩嘴偷笑,男人则咽着口水,目光黏在她的裸体上。
潘县令走过来,用胖手指按了按季铭钰的血臀,那肉块如火炭般烫手,他没有说话,只是将指头上的血在衣袍上擦掉,然后冷冷道:“下面是笞五十。”季铭钰闻言如坠冰窟,她想求饶,但喉咙干涩,只发出微弱的呜咽。
阿龙和阿虎上前,将季铭钰的腿分开绑到凳子腿上,手腕并拢绑到前面。
她由趴姿变成了骑在凳上,羞处完全暴露,阴唇因汗水和痛楚而微微张合,晶莹的液体在阳光下闪烁。
底下的无赖们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口中污言秽语:“瞧那骚穴,一张一合的,像在求人操!”季铭钰羞耻得想死,泪水混着汗水滴落,她感觉自己如牲畜般被摆弄,任人宰割。
阿龙阿虎拿出一根拇指粗的藤棍,表面光滑柔韧,泡了许久,韧劲十足,甩动起来发出“飕飕”的尖锐声,让人听得胆战心惊。
那声音如死神的低语,季铭钰的身体本能颤抖,臀肉紧缩。
试好了藤棍,阿龙阿虎便对着季铭钰的巨臀抽打起来。
兄弟俩卯足了力气,把藤棍往肉里扣,每一下都如鞭子般辣辣抽进,扬起时臀肉随之弹起,带起一道道血痕。
“啊!!啊!!!”季铭钰疼得怪叫起来,声音尖利而绝望,伴随着“嗖啪嗖啪”的声响,她的巨臀上的皮肉被藤棍撕开,鲜血喷溅如雨。
不多久,肥屁股上的皮已经被打得青紫交加,藤棍不依不挠,打在臀肉上发出闷响,季铭钰感觉眼冒金星,屁股发麻,除了哀嚎外毫无反抗之力。
围观的人大声报着数,“一!二!”李寡妇一边笑一边盯着衙役,怕兄弟俩没用力:“用力点!抽烂她的贱肉!”她的话如刀子,刺进季铭钰的心。
“啪!啪!”,“啊!!别打啦!!”,“二十四!二十五!”藤棍越来越狠,每一下都撕裂新伤,季铭钰的血臀渐渐变烂,像两颗烂掉的桃子,表面坑洼不平,鲜血混着肉屑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