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折鞭子,再一扭,两股做一股,卯足了气力,肩膀耸动,眼中满是歹毒,对着季铭钰的屁股抽打起来。
“嗖啪!”第一鞭破空而来,空气撕裂般尖啸,重重落在左臀上,发出脆响,白嫩的臀肉顿时凹陷,随即弹起一道红肿的鞭痕,激起阵阵肉浪,细小的血丝渗出。
季铭钰身子一颤,牙关紧咬,却只发出低哼。
“嗖啪!嗖啪!”鞭声连绵,打破了寂静,众人伸直脖子,瞪大眼珠,看马鞭如毒蛇般狠狠咬在臀肉上,每一鞭落下,都带起皮肉的翻卷,臀瓣从白转红,肿胀起来。李寡妇一点也没有客气,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滴落,口中骂道:“贱货,抢我粮,还敢瞪我?抽烂你的骚屁股!”季铭钰虽然做了心理准备,但没想到这李寡妇力气竟然如此大,每一鞭如火烙般灼痛,臀肉火辣辣的,深入骨髓,她有些招架不住,连喘粗气,“嗯啊……”叫唤着,屁股随着鞭子本能扭动,试图躲避,却只换来更狠的抽打。黄务仞见状,冷哼一声:“别动!撅好了受罚!”他的声音如鞭子般抽在季铭钰心上,她忆起黄务仞的毒辣,上次一女兵逃避刑罚,他命人用铁钳夹住她的臀肉,烫烙军纪,那女兵痛得昏厥,醒来臀上烙印永存。
“啪啪啪!”转眼十五鞭过去,季铭钰额头冒汗,贝齿咬破嘴唇,鲜血味在口中蔓延,臀部已是一片火海,每一寸肌肤都肿胀发烫,鞭痕交错如网,鲜血顺着臀沟滴落,在长凳上溅开斑斑血点。
李寡妇见状竟奋力抽打季铭钰的臀沟,一鞭子下去,精准落在股缝中央,季铭钰猛的一激灵,全身如触电般痉挛,粉嫩的屁眼瞬间变成深红,肉缝耸起一道骇人的血檩,疼痛如刀割直入内脏,“啊……”她忍不住尖叫,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众人哄笑:“看那屁眼,肿得像熟桃!”李寡妇扬起马鞭,恶狠狠抽向季铭钰的屁眼,第二鞭、第三鞭接踵而至,每一下都瞄准那敏感处,鞭梢如针刺般撕裂嫩肉,季铭钰疼得尖叫不止,屁眼淤血肿大起来,如泡开的大洞果,周围皮肉翻卷,鲜血汩汩。
“李寡妇真是歹毒啊!专打屁眼。”一个乡民低语。
“哈哈,不然怎么会成寡妇了呢?心肠毒着呢!”另一个大笑。黄务仞闻言,嘴角微扬,他对这样的刑罚再熟悉不过,曾命女兵互抽臀沟,鲜血四溅,以示惩戒,季铭钰那次也参与,亲手抽打同伴,泪水模糊双眼,却不敢停手。
没抽几鞭子,季铭钰屁眼上的皮便渗出血来,一对肉腿止不住抖动,大腿内侧肌肉紧绷,神色扭曲,脸庞苍白如纸,汗水浸湿发丝。
李寡妇不管三七二十一,犹如泼妇一般,一只脚踩着凳子,粗鲁地抬起,左手抓着季铭钰的屁股往外掰,胖手指嵌入臀肉,强行撑大股沟,露出那肿胀的屁眼和肉缝,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
她右手握着鞭子,对准了季铭钰的屁眼使劲抽打,“啪!啪!啪!”鞭声密集如雨,臀沟里皮肉翻滚,嫩肉被抽得血肉模糊,屁眼如同被千针扎穿一般,每一下都带起撕心裂肺的痛楚,季铭钰叫声直哆嗦,“啊……饶了我……”声音沙哑,带着绝望。
她的身体前后摇晃,长凳吱呀作响,泪水滑落脸颊,内心涌起无尽屈辱:堂堂女将,竟在大庭广众下光腚受鞭,黄务仞的狠辣让她寒心,他明明知情,却任由此事发生,只为立威。
众人看入了神,有说有笑,全然不顾季铭钰的惨叫,有人喊:“抽狠点,让她哭爹喊娘!”潘美在一旁抚掌大笑,眼中满是淫光。
李寡妇打完了三十鞭,气喘吁吁,往季铭钰屁股上一挂鞭子,鞭梢还滴着血。
此时季铭钰的巨臀已是红色鞭痕覆盖,纵横交错,肿胀高隆,鲜血与汗水混杂,顺着大腿流淌,空气中血腥味浓重。
她惨痛喘着气,感觉似有无数只蚂蚁往臀沟的肉里钻,屁眼火烧般灼热,每一次呼吸都牵动伤口,痛入骨髓。
李寡妇终于打完五十鞭,扬长离场,脸上挂着得意的冷笑,裙摆在风中晃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