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练场上,李寡妇早已等候,一见到季铭钰就开始哭诉,声音尖利如刀:“将军,您瞧瞧,这贱人昨儿欺辱我一个寡妇!”她胡搅蛮缠,不承认自己拒交公粮,反而控诉季铭钰欺压民女,添油加醋地说季铭钰动手打人,抢粮时还辱骂她。
实际上,李寡妇的粮从未交过,是潘县令在账上做了手脚,季铭钰并不知情,一时百口莫辩。
围观的士兵和乡民窃窃私语,季铭钰脸颊发烫,内心翻涌着委屈与愤怒,却只能低头不语。
“多征的粮会退还给你,季将军也赔了不是,算了吧。”潘县令打圆场道,他胖手搓着,贼眼乱转,瞥向黄务仞求援。
黄务仞站在一旁,高大身影如铁塔,面无表情,却眼中闪着狠厉的光芒。
他对季铭钰本就苛刻,上月操练时,一名女兵失误,他命季铭钰代罚,用竹板抽打那女兵的臀部五十下,季铭钰下手虽重,却被黄务仞斥为“心软”,当场又加罚她自己二十鞭,鞭子抽在臀上,火辣入骨,她强忍泪水,屁股肿胀数日。
“那你说说你想怎么办?”黄务仞突然说道,声音低沉如雷,带着一丝玩味的残忍。
“黄将军英明,替小人做主!让我抽季将军三十鞭子,这粮我多交也无所谓。”李寡妇跪地叩头,脸上堆满假哭,却眼中满是快意。
黄务仞微微点头,心想这正是教训季铭钰的好机会,他对女兵的管教向来毒辣,从不留情。
“此外我还有两个要求。”李寡妇见状,得寸进尺,道,“第一,我打季将军时要她光着身子,至少光着屁股!第二,我要在大庭广众下打她屁股。”黄务仞和潘美思索了一下,黄务仞冷笑一声:“准了。季铭钰,你可有异议?”季铭钰心如刀绞,知晓黄务仞的性子,摇头道:“末将遵命。”潘美在一旁淫笑,喃喃:“好戏上场了。”
季铭钰跟着李寡妇来到操练场,场上放着一条粗糙的长凳,木纹斑驳,秋阳洒下,照得地面尘土飞扬。
不一会儿,操练场外就围了一圈乡民,听闻李寡妇要鞭季铭钰的光腚,大家蜂拥而来,男男女女挤作一团,兴奋地议论:“听说那女将的屁股大如磨盘,今天有眼福了!”黄务仞站在高台上,双手抱胸,冷眼旁观,他曾命女兵们在操练后裸臀罚跪,风吹得臀肉发凉,羞耻如火烧,如今见季铭钰受此,他心中暗爽。
“还不赶紧把衣物脱了!今天可得好好教训教训你这骚腚!”李寡妇一脸凶狠,声音尖锐,伸手推搡季铭钰。
季铭钰没有理会,自顾自解开腰带,褪下外袍,露出贴身的亵衣,然后缓缓脱去亵裤,一对白臀顿时暴露在空气中,肥润隆翘,像两座雪白的山丘,大腿肉多粗实,腰细如柳,皮肤油亮光滑,散发着淡淡的体香。
姿色惊艳众人,周围看客爆发一阵惊叹,潘美瞪大了眼睛,满脸横肉挤出淫笑,嘴里嘟囔着:“好一身美肉!这屁股,抽起来定是弹手。”乡民更直言不讳:“俺嘚天,这大腚真白!白嘚发光!”,“啧啧肉不少,晃荡荡的,像果冻!”有人吹口哨,有人低声淫语,季铭钰羞得耳根发烫,内心如万蚁噬咬,却只能强忍。
李寡妇见了更来气,胸中妒火熊熊,她自己臀部扁平,早年丈夫死后无人问津,如今见季铭钰这对巨臀,恨不得撕烂。
连声冲季铭钰喊:“快点趴好,把骚腚撅起来!”季铭钰害臊的脸通红如火,额头渗出细汗,心里想着赶快完事,便缓缓趴到长凳上,双手紧握木边,深吸一口气,撅起光腚。
那对臀瓣高高翘起,臀沟微微张开,粉嫩的肌肤在阳光下闪耀。
“撅的高点,把这大屁股给我完全撅起来!”李寡妇恶狠狠说到,伸手用力按压季铭钰的腰肢,迫使臀部更高地抬起,臀肉随之紧绷,颤颤巍巍。
黄务仞在台上点头,眼中闪着赞许,他忆起上回惩戒女兵时,命她们撅臀受鞭,那惨状让他快意,如今季铭钰亦如此,他低声对潘美道:“这女人,需狠抽,方知军纪。”
李寡妇二话不说,从旁边士卒手中夺过马鞭,那鞭子粗如拇指,长逾三尺,皮革油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