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儿两片失去血色的玉唇不住地颤抖,泛泪的淒眸也痛苦的弯成了线,从雪白的贝齿间不断吐出羞苦的哀吟和喘息。
“另一条也带过来,从她屁股后面来。”色虎对另一名拉狗的肌肉男说。
“别这样对她……求求你们……”我终於忍不住向色虎哀求。
振兴把走到我旁边,狞笑道:“专心看你的新婚妻被狗舔吧,照这样看来她很快就会高潮了。”
“噢……不要啊……”
怡贞忽然激烈的哀叫,镜头从后面拍她的屁股,原来色虎正将一条粗长的香肠塞进她后庭,那根香肠足足四十公分长,就这样超过三分之一的长度塞进了肛门里。
肌肉男把狗拉到她屁股后面,那条大狗立刻凑上去咬住香肠嚼食。
“啊……”贞儿前后都受到侵犯,诱人的胴体作出最激烈的挣扎。
“再拿绳子来!把她绑得紧紧的,动都不能动,尽情的享受被舔的滋味!”
色虎亢奋不已,命令助手又去拿更多粗绳出来。
“够了!你们想怎么对我都可以……放过她吧!……”我痛苦的喊着,但这些禽兽没人理我,他们的视线都集中在贞儿身上。
绳子拿来了,他们开始更残酷的捆绑已经被吊起来的贞儿,原本垂下来的小腿,现在绳子牢牢绑住脚踝,再往左右两边拉紧,系牢在舞台两端的柱子,被绳索扯紧的修长双腿张直成一线,连脚掌都往前绷直。
接着他们捆绑她的细腰,绳索在贞儿的腰上缠缚数圈后,拉到另外两边的柱子上捆紧。
被悬吊着的贞儿原本还能作有限度的扭动挣扎,现在身体连晃都晃不动了,两条巨犬飢渴贪婪的舔舐她充血狼藉的耻缝、嚼食露出在她菊肛外的半截香肠。
“噢……噢……强……对不起……贞儿……忍不住了……”贞儿雪白的脚心抽筋了,饱挺的乳房上全是大大小小的汗珠,大量白浊的浓精被狗舌从她阴户内舔出来,濡满了大腿根。
“要高潮了吗?被狗舔也可以高潮吗?还是在丈夫面前呢,不会害臊吗?”
色虎故意逼问着贞儿。
“强……噢……”贞儿仰直了细颈激烈呜咽,动人的柔躯一颤一颤地抽搐,不断被舔的耻缝,喷溅出的不知道狗的唾液、男人的残精还是她自己分泌出来的水汁。
“真的被舔到高潮呢!好厉害啊!”贞儿的大学男同学激动地说。
色虎这时指挥其他人将贞儿松绑放下,赤裸的贞儿无力地伏倒在地上,两名助手提着大桶的牛奶,淋到她美丽的身体上,贞儿发出呜咽,肌肉男松开狗链,两条大狗立刻扑上前去猛舔。
“呜……”贞儿连躲都躲不掉,只能无助哀羞地悲咽,雪白的胴体很快爬满大狗的唾液。
“先拉走一下。”色虎命令那两个肌肉男。
肌肉扯住狗链,用力将两条巨犬从贞儿身上拉走。
贞儿闭着泪眼,蜷住身子,羞苦而激烈地在那些男人脚边不断喘息。
色虎伸脚,将她推成仰躺的姿势,贞儿将脸偏向一边,双臂护着酥胸,两条修直的大腿紧夹着,腿的尽头美丽的脚趾头整齐地并在一起。
这种哀羞、可怜、淒美、无助,但却又服从依顺的模样儿,更将那些男人亢奋的情绪提引到另一个层次。
“腿打开。”色虎无情的命令着她。
“不!别听他们的!贞儿,就算你不要贞操,作为林家的媳妇,也要为我还有为我家,留下起码最后一点尊严啊!”我再也看不下去、听不下去,也忍不下去了!
愤怒和嫉妒像烈火一样,疯狂燃烧着我!
逼我对她说出了最严厉的重话!
“强……贞儿不配……作你家的人……”贞儿羞泣地说,在那些禽兽的淫笑中,她慢慢地将腿分开成羞耻的M字型,只有脚趾尖轻轻碰在地板上,然后轻叹了一声,原本护着美丽酥乳的双臂也缓缓滑开,这动作表示的,无疑是将身体完全交由那些畜牲蹂躏和糟蹋。
“真爽啊!这女人太讚了……光看她的表情和动作……我就忍不住了……喔喔……”又有一个男人兴奋到射出了。
“贱人!你这个贱人!我不该娶你!我恨你!”我流着泪哽咽地骂,那种心痛和愤怒,已经超出自己所能负荷的极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