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容带着种纯洁无瑕的秀丽气质,最使人沉迷是她那对迷茫如雾的眸子,内里似若蕴含着无尽甜密的梦境,期待和等候着你去找寻和发掘。她任何一个微细的表情,都是那么扣人心弦,教人情难自己。优美的身型体态,绰约的风姿,令她的丽质绝无半点瑕疪。
她的美丽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美,美得令人屏息。
她是一只只会在黑夜出没的精灵。
婠婠那双灵动的赤足停在屋檐上,那似乎会说话的眼睛仔细地查看项东海一通,用那有若天籁般的声音诉苦道:“项大官人,奴家寻了你好久哩……”
婠婠身边的边不负听得眉头直皱。
不过他也算知轻重,未敢分神,精神从一开始就锁定了项东海。事实上,边不负心里对于项东海这个彗星般崛起的宗师级人物总是一股莫名其妙的怨恨之气,不为别的,单单就以“阴后”祝玉妍对其的非凡评价就足够了。
“我也等你好久了。”
这句是项东海的心理话。饶是项东海的心静如水,也是被婠婠妖精般的媚惑攻出了一个破绽,不过再怎么说,项东海已经经历了无数的风风雨雨,还不至于软腿,只是平静地说道:“原本在数天前就想去见你的,可惜因为一些麻烦事耽搁了,不想今日得偿所愿。”
“哼!”
边不负终于任禁不住,冷笑.道:“别以为从莹丫头的嘴巴里锹出一些秘密,就能对我们为所欲为。等一下,我就会让你亲身体验一下莹丫头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的。”
莹丫头,指的就是那个美丽的探子。
上一次项东海用现代的精神审.问技巧逼迫她说出阴癸派的秘密之后,就放其自生自灭。不过项东海以为莹丫头会觉得自己背叛了阴癸派,从而选择隐姓埋名过下半辈子,没想到到头来还是逃拖不出阴癸派的魔手。
毕竟那女人是因自己而出事.的,项东海问道:“你们怎么处置莹丫头?”
边不负似乎是有心激项东海,**笑道:“我们圣门一.向对叛徒都是赶尽杀绝的,不过这丫头姿色不错,便宜了不少低级别弟子……”
“不错,真的不错……”
原本项东海对于魔门有一点些须的怜悯之意,毕.竟他们遭受打压这么多年,但现在,项东海对魔门失去了最后的牵挂。
婠婠很不喜欢这个自以为是的好色师叔,心灵.剔透的她怎么不知道项东海不仅没被影响到,反而对魔门起了屠杀之意,心中暗自怪责。但一想己方的阵容,婠婠就没再去理会,把目光停留在项东海的虎纹上。
既然双方去了.虚伪,那么婠婠也不再做一些没用的表情,直问道:“相信项大官人对我们的实力有所了解,不知道我们两人有没资格让你使出背后的宝剑呢?”
一听这话,边不负也开始关切起来。
项东海缓缓抽出自己的宝剑,一边摩挲一边答道:“如果你们两人能全心全意的配合的话,恐怕三大宗师任何一位到来也要为之头疼。可惜得很,魔门毕竟是魔门,想要叫你们全身心信任对方难如登天。”
项东海的意思很直白,说得婠婠和边不负脸色不大自然。
原本这是一个难得的攻击机会,但项东海似乎不在意,又继续说道:“本人这把剑自从铸成以来,还是第一次出锋。今天有幸见识阴癸派两大高手的魔功,倒不失为一桩美事。”
“美事……”
边不负对这个词很是反感。不过他没时间反驳了,因为项东海已经爆发出十成的功力,剑势犹若奔腾而下的雪崩,向他们两人罩过来。
万岳朝宗!
这一招是嵩山剑法里的绝招,也是项东海所学剑招中气势最为恢弘的一剑。试想一下,雄居天下之颠,接受万千名山的朝拜那种气势是多么的宏伟壮阔,这个也就是嵩山派一直以来的目标,最坚定不移的目标。
哪知道婠婠突然的纱裙一摆,身体突然间就变成一个能吞噬一切的黑洞,项东海所有的剑势疯狂的被其吞噬掉,甚至连项东海的身体也不由自主的产生一种就欲倾斜的迹象。
这样的魔功,的确够资格与项东海一较高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