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素眼前幻化着安墨打赏给自己的银子,无视掉偶尔安墨的心血**。
离镜继续开口:“四殿下是庆王陛下第四个皇子,那姑娘,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如何?”
原来是向自己打听皇子们来的,小小素心里点头,早就听说,这次黎国五公主是联姻挑驸马来着,现在就在打听夫婿人品了。小小素眼珠微微转动:“公主,陛下的皇子哪是奴婢可以议论的?”
离镜一顿,立时转移话题:“呵呵,这么久了都没问姑娘名字,真是罪过。”
小小素低头:“公主贵人,不问也是应该的。”
“姑娘怕是不愿意告诉离镜吧?”离镜伸手,握住小小素,“我叫离镜。”
小小素一听:“奴婢名叫小素。”
“小素,小素,真是个好听的名字。”
再次归于平静的马车,小小素朝离镜行礼:“公主,奴婢恐怕殿下唤奴婢,奴婢这就下车。”
“好,不扰小素了。”离镜摆手。
从马车里下来的小小素安子吐舌,怎么和离镜说话会这么累?不过,小小素摸了摸衣袖里的黄金,笑眯眯的朝前跑去。
马车里,离镜摸着刚刚平儿递给自己的药瓶,眉头越来越皱,一个小丫头自己都没能套出话来,倾安墨可不像是皇兄嘴里碌碌无为的皇子。
脚上的刺疼一阵儿一阵儿的传来,离镜将药瓶递给平儿,平儿倒着药酒沾满双手,安在离镜的脚踝处。离镜微微眩目,想起满是青草味道的男子。
俊朗,高大。
离镜的心稍稍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