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是朝着前方的高地去的,站的高了,自然就能看到不一样的风景。
离镜如是对自己说。
“小心!”平儿急急的喊道,拔腿扶住踩空的离镜,离镜低头,这是个小坑啊,脚踝处刺骨的痛传来,离镜禁不住的轻呼两声。
“得罪了,公主。”尾随而来的上安蹲下身来查看离镜的伤势,“公主,看来是扭到了,修养几天也就好了。”上安抬着离镜的脚轻轻的按,动了动。
“疼——”离镜的嗓音里带着哭腔,一旁的平儿着急的骂道:“你到底懂不懂啊,本来公主就伤了,别一弄就更伤了!”
上安充耳不闻的放下离镜的脚,“公主,末将无礼了。”上臂伸来,拦腰一抱。在回神过来,离镜已经在半空中,身体紧贴着上安,身边是平儿愤怒的喊声:“你胆敢无礼对我们公主!”
“平儿!”离镜皱眉。什么时候平儿怎么不明事理了?若不是这样,她如何回去?
平儿立时噤声,不再言语,稍稍冷静下来,才明白刚刚是自己冲动了。
上安怀里的离镜不自觉的将头偏离,鼻子里满满的是青草的味道,离镜更加努力仰头,想要远远的隔出一些空间来,不是那么的靠近。
抬头,是上安紧抿的嘴唇,和直视前方的眼眸,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小小的影子,离镜看的有点痴了,这样的人,最是让人动心。
“镜儿,你这是怎么了?”离浩大老远就看见离镜被抱着走过来,眼底微皱,却又很快舒展开来,靠近时只是余下对自家皇妹的担心。
“皇兄,镜儿只是蹩了脚,休息几天就好了。”离镜轻松的语气,不难听出她在安慰自己的皇兄,离镜嘟嘴示意上安,“多谢将军,离镜才不用自己走回来。”
离浩朝离镜点头,拱手对向上安一拜:“多谢将军。”
上安连忙摇头:“这是末将的责任,太子客气。”
离浩没有再说话,只是吩咐平儿连着自己把离镜接过怀,放在马车里。远远在车队前的安墨朝上安看了两眼,吩咐小素儿从随行的药箱里拿两瓶治跌打的药酒送去。
“启程——”传令官用着独特的嗓音喊道,将士侍从们该上马的上马,该举牌的举牌,长长的队伍,有开始动了起来。
小小素拿着找出来的药酒小跑跑到离镜的马车前,“公主,殿下让我给你送药酒来了。”
离镜一愣,隔着车窗看到是小小素,眼光流转,轻声说:“拿进来。”
驾车的马夫识趣的停了下来,等着小小素上车,小小素疑惑,这是要赶忙,送完药酒,手一伸就是,难道还留自己在车上?
不错,离镜含着笑的看着小小素,她想要的就是这样。
稍稍犹豫,小小素上了车,举起药瓶,嘴角扬起,含笑三分:“公主,殿上让我来给您送药酒。”
平儿连忙接过药酒,离镜朝着笑笑眨眼:“那日多谢姑娘了。”
言辞说法,原来是道谢来着?小小素不在意的说道:“小事而已,哪曾想会帮到公主。”
“这可不是小事,事关清白名节。”
小小素微囧,当日你可是说给钱了事,分明是不在乎这清白,脸上却是九分羞涩,一分骄傲:“公主客气了。”
离镜朝平儿示意,平儿了然的取出几锭黄金,捧给小小素:“这是公主感谢姑娘的。”
小小素睁大眼睛,发了,发了,她这辈子还没看到那么多金子,至今为止,她的积蓄了也不过一张五十两的银票,几十两闲散的银子。小小素垂眼,敛起慢慢的喜悦,再抬头,嘴里直说:“奴婢不敢当。”
平儿拿着银子往小小素怀里一扔:“都说了是公主感谢姑娘的,姑娘如此是瞧不上我们公主的银子了。”
不不不,小小素心里直摇头,她怎么会瞧不上银子呢?小小素脸上却是说着:“那我就收下了。”瞧瞧,多无可奈何!
“这样才是正理。”离镜偏头,眼角眉梢都是笑,丽色一下就晃花了小小素的眼。
小小素掩在宽大衣袖下的手,互相捏了捏,这美人颜色就跟自家殿下一样,是看得吃不得。
车外,是马车咕噜咕噜前行的声音,离镜的眼睛眯了眯:“四殿下人美心好,这旁边时候的人也是热心肠,真是福气啊!”
人美心好?小小素暗想,人美是事实,心好啊,唔——,一般来说,也是事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