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四大喜,秋素和连月的相见便是其中的一项。可是大抵是过了多年,有了时间的冲刷,很快的,小小素便发现了连月的不对劲。
连月很美,俩兄妹的相貌或多或少的都有些相似。小小素说起问起的就是廉家破落后连月的生活,而连月所有的话题却多数都是围绕在安墨身上。聊起近况的时候,连月的嘴角上扬,眼线微微调高,胸前的衣襟因为连月的笑稍稍松开,露出优美至极的脖颈。
“我有什么不好?吃好喝好,有人伺候,又有什么不好?”连月问道。摊在小小素面前的手掌连一点而黄茧都没有,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生活的极其舒坦。
连月收回手,笑的更加肆意,眨着明眸问道:“反倒是姐姐都没说怎么和公子认识的呢?公子长的如此俊美,出手也是极为大方,想必家里肯定是妻妾成群吧?”
安墨的身份在灾区极为**,历海交代过小小素,安墨的身份是绝不能随便说出的。就算是对着连月。历海说着话时,在连月名字上特意加重语气。小小素听的模模糊糊,在连月就以公子称呼安墨。
小小素一怔,答道:“没有。”
“没有?”连月怀疑的看了眼小小素,“怎么会没有?姐姐不是在骗我吧?”
小小素半低下头,“没有,也就四个服侍他的丫头。”
“四个啊?”连月轻声念着,突然饶有兴趣的对着小小素说道:“姐姐,你周围还有三个人在跟你争呢!姐姐,你要用心呐。”
小小素一听,便知道连月是误会了,可是小小素下意识就没打算解释,笑了笑,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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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过大雨的夜晚总是冷的让人忍不住缩了缩脖颈。
府衙后面,小门悄悄的打开,轻的在暗夜里面连声音都小的可怜。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从小门中闪了出来,将小门半掩着快步朝着城门口走去。
“你来晚了。”那人拐进某条小巷,往着外边围了圈篱笆的瓦房屋直奔而去。他的脚步极其的娴熟,像是早就演练了许多遍,轻车驾熟的点上了蜡烛。屋里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男人真玩味的朝着自己笑。
“相公近日里忙呢,我总得放他放心才能来你这里不是?”那人扯下斗篷,陈夫人的脸在灯光下泛着一层银光,脸上胭脂均匀的晕开,一看就是精心梳理过一番。
“就惦记着你的郡守相公,我说,你可不要忘了主子交代的话。”络腮大汉一把抱着陈夫人,让陈夫人坐在其粗壮的大腿上。
陈夫人啐了大汉一口,“主子交代的事情,我可比你要记得清楚。何况莫说主子要求,你没看到倾安墨长的什么样?那模样连我个女人都比不上,要是跟他一夜风流我死了都愿意。”
陈夫人嘴里的向往之意,大汉听的是清清楚楚。大汉满是厚茧的手在陈夫人娇嫩的脸上捏了一把,“你个骚*女人,那么多男人伺候你,你反倒看上一个小白脸,那倾安墨能比得上我吗?”说完,大手往下,对着厚实的臀部就是一捏。
陈夫人笑了起来,花枝乱颤。
“吉三,他比不上你,比不上你!”大汉在陈夫人的胸前又是一捏,陈夫人惊叫道。回头见到大汉的不明眼光,陈夫人又笑了起来:“来,我们来说说主子交代的任务,来——”酥手越来越下,大汉的呼吸越来越重。
终于大汉低吼一声抱起陈夫人直往后边房间,嘴里还不住的骂:“死蹄子,老三我好好的告诉你!”
哒哒哒哒——
外边又开始下起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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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南下,安墨在每个地方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收上来的借款也越来越多,中间难免有几个直说自己交不上款额的官员在经过各种压力后,也乖乖交回了借款。
可是,再什么筹集,安墨收回的借款也只是全部借款中的三分之一。而这与庆王的期许大相径庭,庆王明明知道其他的借款握在哪里,可是他想看的却是安墨的反映。
是抵抗还是屈服?
灾情基本上都得到了控制,人群也基本上安抚下来。几乎所有的一切都是一派勃勃生机,可是手上收到的密报却实实在在的影响到了主人的心情。
灾民是都领到了一份客观的安置费,却每份中苛去两层,只分发下八层。而仅占八层的银两也都让灾民们心满意足,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其中的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