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影楼出来,太阳已经歪到西边那排梧桐树后面去了。
街上银杏叶落了一地,有个环卫工拿着大扫帚哗哗地扫,扫成一堆一堆的,像一个个小金山。
空气里有股烧树叶的味儿,不知道哪家院子里在烧枯枝。
妻子走在我前面,步子挺快,风衣在身后一飘一飘的。
她右手攥着那个U盘,手指捏得紧紧的——那里面装着她刚才全裸站在落地窗前的每一张照片,从逆光剪影到正面全裸特写,阿杰按了多少次快门,这里面就有多少张她一丝不挂的片子。
我落后她半步,看着她后脑勺上那根马尾一晃一晃的,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影棚里的画面。
她站在落地窗前,逆光,全裸。
阳光从窗外打进来,把她整个人镀成一道金边。
肩膀、腰、屁股、腿——所有我以前只能在监控屏幕里偷看的轮廓,今天就在我眼皮子底下,离我不到三米。
阿杰举着相机围着她转,蹲下来拍她的腰窝,站起来拍她的侧身,绕到后面拍她的臀线。
每次按快门前他都从取景器后面探出半张脸,眼睛在妻子身上停一瞬,然后缩回去。
那个过程很短,蜜蜜大概根本没注意到。
但我注意到了。
他的目光从她肩胛骨滑到腰窝,从腰窝滑到臀线,从臀线滑到大腿内侧——然后举起相机,咔嚓。
再探出来,再看,再举。
我当时坐在角落那把椅子上,手放在膝盖上,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裤裆里硬得发痛。
不是吃醋的硬。
好吧,可能也有一点点。
但主要是刺激。
一个陌生男人正在用镜头一寸一寸地审视我老婆的裸体,而我就坐在旁边看着。
这种场面我以前只在脑子里幻想过,现在真实地发生了,而且是我老婆自己同意的。
妻子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把U盘放进包里,拉好拉链,然后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不是叹气,是那种憋了半天终于能放松下来的呼气。
她脸上那层潮红还没褪干净,从颧骨到耳根都还是粉的,跟每次高潮之后差不多。
其实也不算奇怪——她刚才在影棚里虽然没有真的高潮,但身体从头到尾都处于兴奋状态。
她脱丁字裤的时候手指在发抖,不是紧张,是兴奋。
躺到矮床上的时候手指在床单上画圈,那个动作跟她自慰前一模一样。
阿杰让她把手放在“自慰时的位置”,她就把手放在阴毛边上,指尖往下滑了一点点——没真的碰到,但那个距离近得让阿杰的喉结滚了好几下。
“刚才那个阿杰,”妻子开口了,声音有点沙,“他拍最后那张特写的时候,手指在快门上停了好久。我躺在那儿,腿分开,眼睛闭着,但能感觉到他盯着取景器看了好一阵。你说他是在对焦,还是在看?”
“都有吧。”我把车发动,拐出停车场。
收费的大爷冲我挥挥手,我也挥了一下。
方向盘上还有我手心里的汗,刚才在影棚里攥拳头攥的,现在还没干。
“他硬了。”妻子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很平淡,跟说今天天气不错似的,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又开始轻轻敲了。
这个习惯从高中就有,每次兴奋或者紧张的时候手指就会敲,自己都注意不到。
“我躺在那儿,从睫毛缝里偷偷瞄的。他裤裆那边鼓起了一块,不大,但形状很清楚。然后他就拿相机挡了一下。动作很快,但我看到了。”她转过头看我,嘴角那个弧度翘得老高,“你也硬了。我脱吊带的时候你膝盖动了一下,我全裸走到窗户边的时候你把两只手从膝盖上拿开交叉搭在腿上。你那个姿势是挡什么呢?”
“挡帐篷。”
“挡得住吗?”
“挡不住。你走那几步的时候屁股扭得跟走T台似的,我牛仔裤都快撑破了。”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现在还是硬的,从影棚出来到现在就没软过。
一路上开车都在想刚才那些画面,越想越硬。
尤其是她躺在矮床上腿分开那一幕——手指放在阴毛边上,腿往外分,膝盖弯曲的弧度刚好让阴户在灯光下完全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