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之后,妻子趴在沙发上缓了好一会儿。
电视上的视频已经播完了,屏幕停在文件列表那里,蓝色的背景光照得客厅里的影子都偏冷。
她从我身上翻下来的时候腿还在抖,浴巾早不知道踢到哪去了,全裸躺在沙发垫上,一只脚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脚垂到地板,脚趾碰到茶几边缘,蜷了一下。
她的脸还是很红,从颧骨到耳根到脖子,高潮的潮红跟刚才看视频时的羞红叠在一起,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
头发乱得不成样子,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被汗浸湿了。
“你这个人,”她开口了,嗓子还是哑的,尾音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存了那么久的视频,一直不告诉我。我要是今天没让你放,你是不是打算藏一辈子?”她伸手在我大腿上掐了一下,不重,但位置掐得挺准——刚好是裤裆旁边那块最软的肉。
“没打算藏一辈子。就是没找到合适的时机。”
“合适的时机?你把老婆按在沙发上看她以前出轨的视频,这叫合适的时机?”
“你不是出轨。你是被我推到三叔公怀里的。我们俩那时候就说好了的。”
她翻了个白眼,把手从我大腿上移开,撑着沙发坐起来。
浴巾掉在地板上,她弯腰去捡,弯腰的时候屁股翘起来,臀缝里还残留着刚才做爱时淌出来的黏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把浴巾捡起来裹在身上,系了个松松的结,然后站起来,光着脚走到茶几旁边,弯腰拿起那两本日记本——一粉一蓝,并排放在茶几下面的小篮子里。
她把粉色的那本抽出来递给我,把蓝色的那本留给自己,又从笔筒里拿了两支笔。
“今晚的日记。你说好的,各写各的。”她把笔夹在手指间转了一圈,在沙发上盘腿坐下来。
这个动作让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从浴巾下摆里露出来一截,上面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自己掐出来的红印子。
她把日记本翻开放在膝盖上,笔尖悬在新的一页上方,没有马上开始写,而是抬起头,用一种很认真的、像是在宣布什么重要决定的表情看着我,说:“我说实话,这段时间虽然很刺激,但我心里有个事一直没跟你说。待会儿写到日记里,你自己看。”
“什么事?”
“写完了你自己看。我说不出口。”她低下头,笔尖落在纸上,开始写了。
写字的时候她的睫毛在灯光下轻轻颤动,嘴唇微微抿着,偶尔咬一下笔帽,又松开。
她的字写得很快,一行接一行,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沙沙的,中间停了好几次——不是不知道写什么,是想写的太多了,需要整理一下思路。
我看着她写,她写到某个地方的时候耳根忽然红了,不是慢慢泛起来的红,是刷一下从耳垂蔓延到耳廓,整只耳朵像被点亮的灯笼。
她大概写到了最羞耻的那段——刚才看电视上自己被三叔公干到高潮时,她在我怀里发抖,嘴上说着不要看,穴口却湿得一塌糊涂。
我低下头,在自己的日记本上开始写。
笔尖划在纸面上,一开始有点涩,写到后面越来越顺,字迹也越来越潦草,好几个字的笔画都飞出去了。
我写到刚才放视频给她看的时候,她整个人缩在沙发角落里抱着靠垫,满脸通红,嘴里说着“别看别看”但眼睛一直盯着屏幕上三叔公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穴口进出。
我写到电视上的她在高潮,电视下的她也在发抖,我摸她下面的时候手指被她的淫水浸得滑溜溜的。
我写到她说“你的鸡巴比他大”的时候,我心里明明知道是假的——三叔公那根东西比我大两号,我亲眼在监控里看过不下五十遍,茎身上那根青筋的走向我都背得出来——但她说这话的时候我还是硬得更厉害了。
不是信了她的话,是她在说谎安慰我,她明知道我在乎这个,故意给我台阶下。
她在床上从来不说这种话,今天第一次说,是因为她看到了我看到视频时眼睛里那一闪而过的酸。
我写到——其实她不用说谎。
我早就接受了自己没他大这个事实。
不但接受了,还从中找到了一种奇怪的兴奋。
一个比我大两号的鸡巴插进我老婆身体里,她被他干得仰头尖叫,我坐在屏幕前面一边心酸一边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