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影棚出来,太阳已经偏西了。
街上的梧桐树叶子落了大半,环卫工正拿着大扫帚把落叶堆成一座座小山。
妻子走在前面,步子挺快,帆布袋在肩膀上一晃一晃的,风衣下摆被晚风吹得往后飘。
她刚才在电梯里说的那句话还在我脑子里转——“今晚日记你先写,我要看你写阿杰趴地上拍我屁股那段,你的真实想法。不许美化,写完了我检查。”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翘着,手指在自己锁骨上画圈,语气跟布置家庭作业似的。
我跟在后面,看着她风衣下那个扭得恰到好处的屁股,裤裆里从影棚出来就没消下去的帐篷顶得更难受了。
回到家,妻子把帆布袋往沙发上一扔,踢掉帆布鞋,光着脚走到厨房倒了杯水。
她靠在厨房台面上,仰头喝水的时候喉咙上下滚动,锁骨在灯光下微微凸起。
喝完了把杯子往台面上一搁,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转头看我。
“我先去洗澡。身上全是影棚的灰,阿杰趴地上蹭的那一地灰,我走过去的时候踩了一脚。”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底,抬起一只脚给我看脚后跟上的灰印子,“你看。他那个影棚地板也不知道多久没拖了。下次去我得提醒蜜蜜让保洁阿姨提前拖一遍,不然我全裸踩上去,脚底全是灰,拍出来不好看。”
她说着走进浴室,关上门。
水声响起来,哗哗的。
我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翻了翻微信。
老周发了两条消息,问我兰州那个项目的验收报告什么时候交,甲方那边又在催。
我回了句“明天给你”,然后打开手机相册,翻到那个加密文件夹。
密码是她的生日倒过来——她上次告诉我的时候还说了句“你生日倒过来,试试”。
我试了,打开了,里面全是阿杰拍的私房照,还有几段我用手机录的视频。
最新的一个是上次在落地窗前拍的,她趴在窗台上,对面有个加班男人站起来了。
我盯着屏幕上她全裸趴在窗台上的背影,手指在放大键上停了一下,然后退出了。不急。等她洗完澡出来,还有一整晚。
浴室门开了。
妻子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膀上,脸上被蒸汽熏得红扑扑的。
她光着脚走到茶几前面,弯腰拿起那杯没喝完的水,又喝了一口。
浴巾领口往下滑了一小截,露出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
她直起腰,用毛巾擦着头发,走到我面前,低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又低头看了看我裤裆。
“你从影棚出来到现在就没软过吧?”她把毛巾搭在沙发扶手上,跨坐到我的腿上,膝盖夹着我的胯骨。
浴巾的结松了,往两边滑开,露出乳房的上半部。
两颗乳头在冷空气里微微硬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乳头,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乳头弹回来的时候晃了晃。
然后她把手放在我胸口上,开始解我衬衫的扣子。
不是一颗一颗解的,是从第三颗开始解——就是胸口最中间那颗。
扣子弹开的时候她用手指在我胸肌上轻轻戳了一下,然后往上解第二颗,再解第一颗。
衬衫敞开了,她的手从我肩膀两侧伸进去,把衬衫推到肩膀后面,让我脱掉。
然后她把手放在我肚子上,手指顺着腹肌的纹路慢慢往下滑,停在我皮带扣上。
“你知道刚才在影棚里,我最兴奋的是什么?”她把皮带扣弹开,拉开裤链,手指探进去握住我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拇指在龟头上轻轻按了一下,“不是阿杰趴地上拍我屁股,也不是他蹲在灶台旁边拍我下面。是你坐在那把椅子上看着我。你那个姿势从上次保持到这次,手交叉搭在腿上,脸绷着,裤裆顶帐篷。阿杰大概以为你是在监视他,其实你是在忍。你每次看我被别的男人看的时候,就会摆出那张开会脸。上次在影棚里阿杰拍我躺着的特写,你就是那张脸。今天在厨房里我全裸煎蛋,你还是那张脸。”
她一边说一边慢慢套弄我的肉棒。
她的手指很软,掌心有一层薄汗,拇指在龟头上画着圈。
每次画到冠状沟的位置,她的指甲会轻轻刮一下,刮得我腰眼发麻。
她低下头,舌尖在我锁骨上轻轻舔了一下,然后顺着胸口一路往下舔,舔到肚脐的位置停住了,抬起眼睛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