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行了……”
舒舒瘫在床上,声音含糊又沙哑,像是整个人被抽干力气,只能在馀韵里低声喃喃。
她胸口还微微起伏,喘息混着气若游丝的馀震,整张脸埋在枕头里,快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不知道是她太高估自己还是太低估哥哥,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这种心情,只能说她以前还真没想过,做爱是这么消耗体力的运动。
现在她整张脸埋在枕头里,快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而旁边的程昱珩,脸色却异常之好。
他靠坐在床头,腰间挂着薄毯,尽管头发略乱,眼神却清明又满足。
那副容光焕发的样子,让人恨不得拿枕头砸他,就说男生都是禽兽,就算是哥哥也不例外。
舒舒眼神呆滞地看着远处落地窗外的阳光,感觉自己像条被晒干的壁虎干。
然后,她就感觉自己身体又被翻动。
“哥哥,我真的不行了啦……”她哼了一声,眉头都皱起来,语气里满是无奈的抗议。
程昱珩低笑一声,语气温柔得不像话:“帮你清理,别紧张。”
他的手指贴上她的腰侧时,她整个人都软得像没骨头,稍微一动便是一阵细微的颤。
舒舒缩了缩,嗓音软到快没力气:“可是……你之前说清理,都不是只清理……”
她可没忘记昨天他在浴室对她做了什么。
就算后来没做到底,他也是借着帮她清洗的理由又玩弄到她高潮。
程昱珩像是听见她心里那点小怨气,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轻得像在哄小孩:
“可是你那么可爱……一碰就红,一舔就抖,谁忍得住?”
哪怕他只是想帮她擦干身体,手一放上去,妹妹就会扭着说很痒。
她被一碰就躲的地方,根本不是普通的怕痒,那些都是她的性感带,她却连自己身体在发出什么讯号都不懂,完全没意识到那已经算情欲的反应。
少女娇嫩的身体那么敏感好色,浑身上下每一寸地方都写着“请来欺负我”。
她真的不知道这样子,有多容易让他产生疼爱玩弄的欲望吗?
程昱珩弯下腰,克制的亲亲她后颈那片还残留着些许汗意的地方:“真的只是清理,不会再碰你了”
怕她不信,又补一句:“我等等要去练琴。”
话才落下,舒舒在惊呼声中被他稳稳抱进浴室。
“不碰里面,就帮你把外面洗干净……乖一点,让哥哥看看还肿不肿。”
暧昧的黏液随着她的腿根滑落,像不甘心似的还吊在穴口,闪着水光。
程昱珩眼神一沉,手掌搂住她的臀瓣,把她微微掰开一点,目光紧盯着那处被自己干得红红的痕迹。
“真的好红……”他喃喃地说,语气竟带着一点心疼,“这么小,却可以把我吃得那么深……”
舒舒根本不敢看他眼神,埋着脸,声音都在发颤:“……你说不碰里面的……”
“嗯,不碰里面,”他嘴角微勾,将莲蓬头拿起来,调好温度,细致的水流轻柔地冲在她腿根。
水声哗啦啦响着,他另一手撑住她的膝弯,将她的腿稍微分开一点,让水能顺着她的缝隙冲净那些暧昧的黏液。
她被这么一冲,整个人一抖,急得抓住他手臂:“不要一直看啦……”
“没看,是在帮你洗干净。”
他冲着水轻轻搓洗,指腹滑过少女红肿的缝边,力道不重却每一下都惹得她颤颤发抖。
“哥哥……”她声音都哑了,脸红得快滴血,整个人像被烫着似的往后缩,“你这样洗……根本、根本不是不碰……”
“真的没有碰里面。”他语气无辜,手指慢慢搓过妹妹那处被他射满还湿漉漉的穴口,像是在仔细清理藏在缝隙里的每一滴精液,“只是外面太黏了……不冲干净,你等等会不舒服。”
莲蓬头细细的水线落下来,顺着缝隙滑进去的瞬间,她整个人猛地一颤,像被突然点到什么敏感的地方,下意识地伸手按住他的肩。
“啊……”她闷闷地哼了一声,指尖不自觉收紧,身体却软得站不稳,只能靠着他。
水流温温地冲着,被撑开的那一瞬带来微微的刺激感,她的呼吸乱了一拍,肩背都跟着轻颤,腿还不争气地抖了一下。
“呜……你就……就知道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