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琴房窗帘半掩着,空气里还残留着些微木质与旧乐谱的气味,本该是用来练琴的空间,此刻却只剩下压抑而湿热的呼吸声。
舒舒被程昱珩抱在腿上,裙子早就被他撩到腰上,内裤被扯到膝盖,双腿被他强硬地分开架在两侧。
她整个人像被钉住一样,动弹不得,私密处早已被他灼热的肉茎塞的满满,缓慢却极深的摆动。
“哥哥……等一下……等……嗯……”
她声音细细的,带着明显的羞耻气恼,小脸烫得发红,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衬衫。
原本是对他抱怨床单的事,舒舒怕小莹起了疑心,结果哥哥却说,那换个不会弄湿床单的场所做。
这人根本没有认真听她说话!她当时气的拿杂志打他,结果隔几天就在琴房被他抓着打算实践。
“不是这样……又不是换地方就……啊……嗯……”
程昱珩没回答她,只想低头吻住她抱怨的小嘴,舌尖强势钻入,勾住她的软舌用力吸吮,吻得她喘不过气。
腰部同时缓慢挺进,肉棒畅快挤开她湿热的内壁,龟头色情的撞击她软嫩的花心,棒身在女孩最私密的地方恣意进出,性器摩擦不停发出咕啾咕啾湿响。
“哈啊……呜……哥哥、都不听我说话……”
舒舒断续地溢出哭喘,语气软绵绵的,颇为委屈羞恼。
“上次也是……害人家尿出来……床垫才会脏掉……讨厌……呜……”
“只有我错吗?”
程昱珩贴着她细致的脖颈低喃,声音哑得像黏着气音的诱惑。
“难道不是舒舒每次做都这么湿,床单才会被弄脏……”
他说着,舌尖舔着她细嫩的颈侧肌肤,轻柔地细细亲吻下来,每一下都像慢火烧着她的敏感神经。
舒舒被他亲得颤了颤,脊背微弓,像被电流扫过似的缩了下肩膀。
唇舌一路往下,沿着锁骨的线条亲吻,来到半露的乳沟处,两团软腻的乳肉被他胸膛压得挤在一起,形成一道诱人的深沟,他含住柔软的乳肉边缘,用力吸了一口,发出明显的啾声,留下暧昧红痕。
舌尖不时在凹陷打转,舔掉她滚落的汗珠,“这里也好香……”
舒舒被舔得浑身发抖,奶子跟着颤颤巍巍地晃动,肿胀的乳尖顶得衣服鼓起两个小点,隔着布料硬硬地蹭着他的胸膛。
穴肉被哥哥撑得满满的,肉棒每次抽出都拉出长长的黏丝,又立即重重顶回,撞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麻、爱液四溅,交合的淫水顺着臀缝滴到裤子上,留下一滩湿亮的痕迹。
眼底的欲火烧得发烫,程昱珩却还是低笑:“你看,裤子都被你弄湿了。”
他腰部猛地一沉,肉棒狠狠顶进最深处,龟头直撞花心,撞得舒舒往前一弹,一对白嫩奶子在衣服里剧烈晃动,乳尖硬挺发胀。
“舒舒的小穴这么色,插几下就湿成这样,还要怪哥哥吗?”
舒舒眼泪瞬间涌出来,穴肉不受控地一阵阵痉挛,夹得他低喘出声。她羞得想捂脸,却被他拉住手十指交扣,紧紧握住。
“明明是……是哥哥……每次射那么多……床单……才弄脏……”
妹妹嘴硬的反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在委屈撒娇,尾音已是颤得厉害。
穴口被撞得红肿发亮,爱液不断被搅动,断在半空又重新黏回两人交合处。
“啊、呜……哥……哥哥、慢一点……”
他俯身吻她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过那块已经热得发烫的皮肤,声音低哑得像在诱哄:“那要少做一点吗?”
“毕竟……床单送洗太多次……你会很困扰……”
他扣住妹妹的小屁股,腰部猛地加速,肉棒连续深顶,每一下都重重撞上花心,撞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麻,奶子晃得更凶,小乳尖兴奋的挺立。
“呜……嗯啊……哥哥、不行……不行、我要……”
舒舒哭喊出声,声音颤得不成调,穴肉随着淫靡的摩擦夹得更紧,眼看着就快抵达高潮。
程昱珩抱紧她,故意曲解她说不行的意思:“少做不行吗?”
他腰部猛顶,肉棒狠狠埋进最深处,龟头直撞子宫口,像要再灌进去一点,把她彻底填满。
“既然舒舒这么喜欢……嗯……那以后就垫个毛巾。”
舒舒尖叫出声,穴口猛地一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出来,黏黏地洒在他小腹上。